怿想继续深入的指根，带着两分鼻音闷闷道：“贺总，我们先起床吧，我、我有点饿了”
他无师自通，慢慢也学会了几分讨好贺怿的技巧，自然就知道男人喜欢他乖巧服软的样子，于是他去贴男人的脸颊、把脑袋窝进贺怿颈窝里，一言一行，看起来都听话却委屈。
贺怿一瞧自己的心思被他拿捏个彻底，但程珉这点小聪明罕见到他不忍心戳破，便装作不知情地由着少年紧紧握了他的两只手抱在怀里，似乎这样自己就真的没有乱动的余地。
男人默认他起床的要求，但很快程珉又犯了难，他的衣服昨晚都被扔在沙发上，卧室正好没有他能穿的，要是裹着被子去拿，肯定要丢下贺怿自己一个的
程珉叹了口气，一动不动思考的样子看起来却像发呆，贺怿盯着他横在胸前的手臂一阵，忽然拍了拍他赤裸的肩膀，出声调侃道：“有什么好挡的，你哪里我没看过？”
“我、我”
“不然我的衣服先借你？”贺怿显然看透了他的内心，趁着程珉的眼神里闪出几分希冀，又补了一句，“有偿。”
“”
程珉语塞，呆头呆脑地在男人的撩拨里跟着节奏被耍弄，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嘴里的“有偿”是什么意思，突然也顾不上什么羞耻了，慌忙爬下床一溜烟就从屋里逃出去，活像只受惊的傻兔子。
“啧。”
贺怿看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摇摇头，小孩就是这么一点不好，什么都容易当真，开不起玩笑。
他很快也跟着起了，不紧不慢的收拾好自己，下楼却发现沙发上的一套全被拆掉了，连他圣诞节送的礼物，也只剩两个盒子堆在角落，里面的东西早不知道被藏到哪里去了。
这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警惕让男人自愧不如，他想去找程珉的身影，却听见小孩正站在厨房门口，提着两袋泡面惴惴望过来，嘴角扯起的弧度带着丝尴尬，生怕自己嫌弃，会张口向他提出什么无理的要求。
“贺总，你饿吗？吃这个没关系吧。”
“随便，我都可以。”贺怿没想到程珉还愿意把早餐算上他的一份，但视线扫了少年一眼，眉间突然就皱起来了，“没有别的了？”
“没”程珉毫无底气，“对不起，冰箱里的东西都被我吃完了”
“我说你身上的衣服，丑死了，不准穿，赶紧扔掉。”
但程珉现在只有三套衣服，睡衣已经脏得不能穿，除了男人之前买给他的，就只剩下身上这丑兮兮的一套，要是再听话的丢掉，他就真的没有什么蔽体的东西了。
“可是我没有别的衣服了”
程珉假装看不懂男人的脸色，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小声辩解，手里泡面的包装被他捏得窸窣作响，贺怿见他这副对峙到底又不敢大声抗议的怯样，正要拿一件自己的给他，却突然看到一旁挂的一件白色的围裙，便伸手一指，笃定道：“穿那个。”
“什么？”程珉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待看清那件东西，猛地就摇起头，连声拒绝，“不、我不要！”
可没等他据理力争，男人已经走过去把那件围裙取了下来，径自往少年面前一站，不容置辩道：“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他的行动力强得过分，不给程珉犹豫的时间，便把他身上的衣服剥个干净，反正这种事他干过不少次，没人比他更熟练了。
大白天赤身裸体只穿一件围裙就暴露在男人的眼光下，程珉的脸红得快滴血，不过好在贺怿给他系好带子便出去了，还体贴地帮他把泡面拆开，示意他继续做。
程珉苦着脸无奈，但饥饿让他不得不照做，热腾腾的雾气灼得他裸露在外的肌肤都难受，好不容易做好了，他又不好意思来回跑时把后背暴露给贺怿看，就一口气端出热腾腾的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