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未经人事的少年还不能很好地取悦别人,连舔吻献媚时也不得章法,尤其带着刻意讨好的小脸红透了,配上眼中潮润润的水汽和肩颈处裸露的白嫩细腻,入眼的画面全然是天真无邪却又带着淫乱的靡丽。
男人正肏得兴起,冷不防被程珉天真又不设防的可怜模样勾了一下,下腹一紧,险些被他因忐忑而格外绞紧的肉道夹得射出来,贺怿“嘶”地抽了口冷气,立刻在少年绷紧的臀尖狠狠掌掴了一记:“放松。”
“唔!”
娇嫩的穴眼瞬间又受到了更狠的凌虐,而程珉只能在男人的控制下张着大腿承受。男人就着他乖顺的姿势大力捣干了十几下,肉壁在频繁的蹂躏下终于渐渐变得松软,湿淋淋的花唇也在抽插中渐渐发热涨红,阴蒂在摩擦中充血挺立,只要伸手掐一掐那颗骚呼呼的嫩豆子,程珉的穴肉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自动贴服着进出的肉棒吸咬。贺怿得了甜头,硕大的龟头挤开层层媚肉征伐时更深地往里顶了一下,直接肏进了子宫。
“啊啊啊啊啊!”
?
少年拔高的尖叫突然响起,随着男人侵犯宫口的动作,居然刺激得花穴喷出了一大股淫水,溅落在贺怿腰腹间的肌理上又跟着被狠烈的撞击重新拍打在程珉的臀尖,把两人的交合处染出一片水光。
破碎的哭腔呜咽在贺怿耳侧,潮吹时喷射的骚汁把床单都染出一大片水渍,嫩屄在淫水的润滑下泥泞不堪,可在更加滑腻的骚穴里进出的快感让男人无法停止,甚至在每次插到宫口时,都要抵在那柔软的小口碾压顶弄,大股的淫水在男人的狠肏中被堵在肉道中,只有在抽离的间隙才有机会流出一些,更多的则在捣干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渐渐地,成了骚屄外一圈被打出的白沫。
“珉珉,舒服吗?”
少年迷离的眼神让贺怿有些愉悦,他忽然从中发掘出点依赖或是渴望,便又掐上他红通通的乳尖,把上下的敏感点全部掌握在自己手中,恶劣地问:“珉珉骚屄里怎么越肏越滑了?告诉我,以后想不想我天天操你,把你关在屋子里不准穿衣服,只准光着屁股挨肏喷水怎么样,嗯?”
“唔不、不可以。”
“乖。”贺怿握上他伸过来的手,勾着他纤细的食指去抠弄他自己的乳孔,在程珉极度羞涩的抗拒中,好整以暇地,缓声道,“珉珉舒服吗,告诉我。”
“呜,舒服的我不想被关起来,嗯啊”
少年羞于让露骨的话出自自己的唇口,哑声满足了男人的恶趣味,却不料贺怿突然托着他的腰臀转了一圈,压着他的腰摆出一个趴跪的姿势,紧含的性器遽然在体内磨了一圈,刺激得少年抑制不住地发出尖叫,偏偏男人还故意在他耳边轻笑,说一些煽情又羞臊的荤话让他脸红心跳。
“珉珉的小屄好紧,但是又很贪吃,会含着我的鸡巴不松,好骚,真是个小浪逼。”
“嗯啊,贺总,别说我不是”
?
“你不是什么?不是小浪逼吗,可是你的嫩屄这么贪吃,能把一整根鸡巴全吞下去,不是小浪逼是什么呢?”
“不、啊、顶、顶到了贺总不要说了,呜呜啊唔~”程珉抽抽噎噎地,“不要了,好酸,会、会坏掉的”
少年的身体几乎被阴茎操穿了,娇嫩的肉花被肏得向外翻着,紧窄的肉道吃力地裹着硕大的阳具,穴口箍者被撑得圆而薄。男人捏着他的腰际大开大合地顶弄着肉逼,狰狞的性器捣开蠕动的穴肉,狠狠碾磨着娇嫩的宫口,体液便从肉穴口淋淋漓漓地滴下来,在抽插中溢出的白色泡沫越聚越多,直到攒成密密的一层都堆在穴口滴滴答答地溅落,程珉被肏得快跪不住,哑声呻吟时身体不受控制地随着贺怿的撞击往前跌去,男人被他绞紧的肉穴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