腋窝。极轻的仿佛微风一般的抚摸让此时早就处于发情状态的秦昊耐受不住,身体猛地一颤,嘴角漏出一丝喘息。
“呼哈”
这一系列的动作也让秦昊抱胸的动作再维持不下去,胸前的样子赤裸裸地展现在了苏泽宁眼前。
大块的胸肌上,仿佛被摧残过一般,遍布着指痕,不知情的人一看便知道这是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样子。而秦昊的胸肌上,本该是两粒突出的乳头的位置,却被两片创可贴遮得严严实实。两个完整的齿痕在乳头周围,被创可贴盖住了一部分,显得更加色情。
苏泽宁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秦昊感觉自己的腹部被苏泽宁勃起的阴茎顶住了。
苏泽宁张口,声音很轻很柔,像是怕惊动了那两粒在创口贴下瑟瑟发抖的乳头。
“宝宝,告诉老公,为什么要贴?为什么要遮住漂亮的奶头?”
秦昊紧抿着嘴。虽然苏泽宁的声音很温柔,但是熟知他性格的秦昊知道,这轻柔的嗓音底下掩藏着怎样的疯狂。
“乖宝宝,告诉老公为什么?嗯?”
秦昊避过苏泽宁的眼神,闷闷回道:“不为什么。”
苏泽宁又往前了一步,压低身子,视线与那两片创口贴平行,眼神狂热却又只是盯着,连碰都不碰。
苏泽宁开口,灼热的呼吸喷在秦昊敏感的腹部,让他颤抖着呜咽。
“是不是奶头太骚了,被老公玩坏了,随时随地都能兴奋,怕凸出来被人看到,怕被人发现你是个被老公玩坏了奶头的小浪货,才要贴上去?啊?是不是?”
“呜呜不,不是啊!”
苏泽宁猥亵的逼问让秦昊再也支撑不住,跪坐在了地上。而苏泽宁还不放过他,继续用言语逼问着他。
“为什么不让老公看?是怕被老公发现宝宝太骚了吗?可是老公最喜欢宝宝骚骚的样子了。告诉老公,宝宝的奶头是不是已经硬了,是不是很想被老公狠狠咬住吸一吸?”
“呜呜!”
秦昊摇头,他的双腿已经软了,跪坐在冰冷的木地板上,那个早就湿透了的小穴感受到地板传过来的丝丝凉气,小穴快速收缩着,挤出来几摊透明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滴在冰凉的地板上。
苏泽宁撑住墙壁,将秦昊困于狭小的墙角,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强迫秦昊接受自己强烈的欲望。
“宝宝下面湿了吗?只是被老公说了几句话就湿了?那如果奶头被老公咬了,是不是就能立马高潮了?哦不,像宝宝这样淫荡的骚货,光是被吸住奶头就能潮吹了吧?”
秦昊很想摇头,很想说不是这样的,他不是那样骚浪的贱货,只是被看着乳头就会湿,只是被咬住乳头吸上一吸就会迫不及待地高潮。
可苏泽宁没有放过他,嘴唇靠近秦昊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像羽毛撩拨着秦昊,他轻笑了一声,轻柔的嗓音惊起了秦昊更剧烈的颤抖。
“是不是啊,宝宝?”
是的。
就是这样的。
秦昊呜咽出声,他就是这样淫荡的骚货。他知道只要自己一旦靠近苏泽宁,就浑身发热,小穴发痒,脑子里大半的容量都被苏泽宁那根又大又翘的阴茎给塞满了,嘴巴里仿佛干涸般,只想要嘬住苏泽宁的龟头猛吸,像个最淫贱的妓女一样,脸颊都用力得凹陷进去,只为了把苏泽宁热烫的精液给吸出来,好让他吞咽进去,填满他饥渴的胃。
苏泽宁光是看见秦昊跪坐着怔怔的样子,就知道他已经陷入自己编织的情欲的网里。
苏泽宁舔了舔嘴唇,眼神锐利像猛兽一般,看着眼前脆弱不堪的猎物。秦昊应该知道,让苏泽宁这头猛兽看到自己柔软不堪仿佛献祭般的样子,意味着什么。这头由苏泽宁亲自调教驯服的雌兽,需要被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