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赶这么个时间段来看自己呢?
就算是为了丹峰弟子的事,也不应该随同宗主前来吗?况且怎么说也应该把凌云
宗的无价之宝丹峰峰主药老带上吧?况且丹峰弟子这么大的事情,应该是当着凌
云宗所有弟子的面审理才是,怎么三更半夜的找来自己?
「丹峰弟子是你杀的吗?」
大长老双目如焗,直直的注视着王战。
后者冲着大长老抱拳行礼道:「不是!」
似是在考量王战所说的这两个字是真是假,大长老盯着王战看了许久,这才
冲着身后的一位长老使了个眼色,后者打开了牢笼,给王战上上了手铐脚镣,将
王战带出了牢门。
「大长老……这是?」
王战没有多加怀疑,以为是宗主要趁着晚上提审自己。
「带你去一个地方!」
大长老不疑有他,带着王战走出了地牢。
一行五人,向着凌云宗人烟稀少的后山而去……
另外一边,月清寒房间中。
「小姐,王战怎么办啊?杀害丹峰弟子,这可不是小事啊!」
婢女小蝶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双目微红,显然快要流下泪来。
相反一边的月清寒却是一点儿也不紧张,她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只是盯着
面前的茶盏发呆。
「小姐!」
眼见月清寒没有搭理自己,小蝶尝试着又叫了几声,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
一声焦急,这才算是把月清寒叫了过来。
后者不慌不忙的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淡淡道:「小蝶,放心吧,我不会让王
战出事的!宗主现在不在宗里,王战的事儿我已经通知了宗主,宗主正在赶回。
刘墨和程青所说的王战杀害丹峰弟子一事,当中有太多的疑点,况且即便就算是
王战杀了丹峰弟子,那又如何?杀了便杀了!」
月清寒的话,让婢女小蝶微微一愣,这还是她次见到月清寒这么的霸气,
死了便死了!这一句话说出口,小蝶竟然恍惚看到了宗主的影子。
其实在整个凌云宗里,月清寒虽然是凌云宗宗主的徒弟,下一任的凌云宗宗
主,可她的性格太过高冷,除了面对王战外,剩下的人基本上都和她搭不上话,
而且月清寒平日里也很少和宗门弟子过多的接触,与其说她是凌云宗未来宗主,
倒不如说是凌云宗所有男性弟子的梦中情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平日里很少言语的她,在王战的事情上,却是次展露独属于凌云宗未来
宗主的那份霸气!
同样也正是这份霸气,给了婢女小蝶以信心,让其那颗高悬的心终于是放下
来了。莫说宗主不在宗里,就算宗主在宗里,相信自己小姐都可以保下犯了任何
错误的王战。
想到这里,小蝶也是舒心不少。不过就在小蝶放下那颗高悬的心的同时,坐
在桌边的月清寒突然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冲着窗户道:「谁!」
话音刚落,就听嗖的一声破风声传来,一枚暗器,夹带着一页纸张,穿过了
月清寒的闺房窗户,深深地扎在了墙上。
强大的神识酝散而出,房屋四周却是没有一个人影。
看着钉在墙上的那页纸张,月清寒满脸疑惑,同样满心担忧。
究竟是谁,可以避过凌云宗的层层暗哨,在这宗门当中进出自如,而且来到
自己的闺房附近自己还没有察觉,难道是那些一直隐藏在暗处的其他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