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沿着这些人头顶蛛丝向上望,摇曳的火光中,那蛛丝泛着银光,数百道细线收拢于空中阴云内,瞧不见究竟是何人牵扯。
后生被数人推搡,掼到剑仙跟前,见后者仰首看云,开口笑了笑:“哈哈,原来不止我看得见?自从把那丝线剪断,我就再不晓得何谓耻、何谓羞,八成是疯了罢。”
剑仙低首对他说:“外边之人,生来便不受那丝线操控。”
“当真极乐世界!”小后生满眼向往,说完,便被人抓着足跟拖走,又来壮汉拎了剑仙,跟在后面。
村中人分成两拨,一是未婚娶的青壮男子,举火把同去竹林,剩余之人留在原处,生了篝火歌乐舞蹈,不时高声控诉那后生害得多少女子短命。随着前队过了小桥,深入林间,叫骂声越来越远,渐渐听不见。
队伍前行数刻,到了竹林边缘,便又分成两队,一队砍竹生火,一队四散挖掘,把剑仙与小后生丢在旁侧。
剑仙瞥一眼后生:“你若想跑,转身过来,我替你咬断绳结,尚有机会。”
小后生也看看他,说:“不必了。多谢你心意,还要劳你陪我走一程,来世我必报答。”
剑仙暗忖:我体内有魔尊法器,横竖是死不掉,待村人走了找个机会便能脱身。你自己不愿求生,又有谁来陪你同路呢?
两人没说几句,便有负责挖掘泥土的,挖出了生得像芋头似的野物,粗粗削制一番,捅进两人口中。不一会儿,剑仙口舌麻痹,头晕脑胀,别说咬绳逃走,就连合拢嘴也难了。
村人挑了饱实的竹节砍断,劈出竹水来,倒在剑仙嘴里,淋得他喉头里都是甜汁。那人又用那汁水给剑仙洗脸,末了扯近火堆细看,大叫:“这外来的生得也俊俏,同样炮制了罢?”
其他人回答:“那笋子你自个儿去挖!”
那人便拖了剑仙,摆到挖好的坑洞旁,自己揣了铲子又开挖。
剑仙看那挖好的土坑,也就两尺深,里面露着刨出的竹鞭。竹鞭根节上横生出半大笋子,尖头锐利,男根一样翘首朝天,倒是比肉物坚实许多。
小后生也给拖了过来,掼在坑边,口腔鼻孔里都是竹水,呛咳不已。
村人取了半个青黑色的窝窝头,插在笋尖上,就把后生倒拎起来,栽进坑底,让那笋子插进他大张着的嘴,顺着喉咙朝上捅。
剑仙听那人在坑洞中呜呜哼了两下,便只剩吞咽声了。
村民拍拍小后生撅着的屁股,笑骂“可吃得深”,爬出坑外。几个人铲起土,松松地填进坑里。
小后生在坑中咳嗽几声,老老实实任人活埋。
坑洞转眼灌满泥土,他头首肩颈都被埋住,露了两点乳首在外,往上是缚在背后的手臂,光溜溜的屁股,以及没有被绳索捆住却自行大大张开的双腿,足尖抵在地上。
别人就砍了竹节,把竹水往那高耸的屁股上浇,伸手指去挖洗那菊穴。
有村民抬脚拨动剑仙:“这人是不是傻了,怎么都不怕的?”又拽他起身,让他看得清楚些。
“瞧好了,你也要咬着笋子下地埋死!待过几日,便被新竹子顶出土,高高挑在竹竿上,尖头从你屁眼里出来!”
说话间,后生那边已经清洗好。
竹节往篝火处一丢,最前面的人脱了裤子,把阳具插进高挺着的屁眼里,捅得那双腿都挣了挣。]
挺腰抽插几下,先上的人嚷嚷:“这都松啦!到底跟多少人搞过!”啪啪几巴掌甩打那臀瓣,拍得后生的两条大白腿拼命甩踢。
别人大笑:“等要闷死时自然紧的,谁叫你抢着头一个肏!”
拎着剑仙的村民也应声:“我这个该没开过苞,赶紧种了试试!”说完,拽着剑仙的头发,把他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