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钵,外加一只瓷碗,将板结的药粉研细,就着浴池里的水调和起药粉来。
“别看这粉是白色的,和水之后会变得透明。看,现在还是浊的,捣起来跟藕粉一般,等完全透色时,这浆液便会越来越粘稠,直到搅和不动,又紧又韧,如同熬过大肉凝出来的胶皮一样”
他解说着,剑仙的肉身听见了,传达给魂魄,但又被自己潜意识屏蔽,因此并没听懂在说什么。
在梦境中,剑仙沿那法界边缘行走,没一会儿便觉呼吸困难,步子渐渐迈不开。他体内灵气丰沛,却施展不出术法来,也无法运转真气。
——这感觉,是刚进入被锁魂的肉躯时那种乏力!
他心下震惊,本以为这毛病受徒儿灌注几回阳精已经好了,谁知竟还不够?此时再想飞回俗世国家的都城,已是不可能,附近连个活人都没有。
剑仙踉跄几步,抬首望望远处的炊烟,钻入树丛,跌跌撞撞地往那处走。
他可不想就这样失去生机,被困于躯壳中,躺在无人知晓的地方!至少用随身饰物为酬劳,请村人送他去徒儿身旁
魂魄与身体的联系减弱,另一具身体传来的感受便越来越鲜明,如同亲身体验一般。
他听见小淫贼笑:“意君大人拿着这个怎样玩,小爷大概知道,但今儿啊,要给诸位看点不一样的!”
说着,便捞了剑仙过去,吩咐众侍从上前,一人一条腿举高拉开,把剑仙倒着架了起来,阴穴朝天展示。
“有花香?”扛着剑仙大腿的侍从好奇地嗅嗅,索性改扛为抱,“这细皮嫩肉,当真是习武之人?”他往拇指上舔了口水,滑溜溜地抚摸剑仙大腿内侧。
“给蛇妖淫过,便是普通女子也会被滋养成上等美肉!何况大剑仙原本就非是凡品,这腿肉本就紧实利落,再将皮肤一润,毛孔都收束了,可不滑得像白瓷?”
淫修说得兴高采烈,如同夸耀他自个儿的宝贝一般。
剑仙艰难地行走,魔道界传来的感受,让他更觉着头重脚轻,几次将要栽倒。他担心一旦停步便再也走不动,即使是东倒西歪地扶着矮树挪步,也不愿坐下歇息。
此时,那厢有两根手指将肉唇分开,露出内中微微闭合的小口。
小魔修的声音响起:“这一处呢,只要魔尊大人没同意,你我这般的下人便不能真刀真枪地上。但阴阳同体相当罕见,何况这肉壶还属于仙道界赫赫有名的大剑仙小屄究竟长得如何,是否真与女子同样,难道诸位不想见识见识?”
“甄哥,那深处如何见识得到?大不了就抠摸而已!”
“这你便错了。”淫修笑说,“有意君大人收藏的这玩意儿,小屄里边长什么样,咱自然能看得一清二楚。”
剑仙感到穴口被手指扒开,有冷硬的东西靠近,似乎是瓷器,边缘凑在散发着蛇花香的洞口处,往内倾斜。
一股冰凉的液体被倒进阴道,寒意直冲宫口,子宫紧闭。
阴道原本就窄小,小魔修准备的一碗浆液,竟然只倒进去不足五分之一,便要满溢了。
淫修提起药钵的杵,往剑仙那盛满白浊浆汁的阴道捅进去,顿时插得浆液横溅。他再用力捣几捣,将淫道内残留的气泡都挤出去,便又继续往里注入白浆。
“唔”
剑仙感觉身体被捣弄那处,杵得连连下坠,一时支撑不住,跪倒在树下,伸手去捂疼痛的下体。
灌入花径的液体是黏黏糊糊的,受那杵子挤压便往深处钻,挤进每一道肉缝,若不是子宫闭得严实,只怕也要被夯进胞宫去。不一会儿,黏液便有些发硬,那外面的杵子又夯进来时,黏液凝成的软块挤得剑仙宫口阵阵作痛。
“还能再加些。”杵子把将要凝成型的黏液锤得更加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