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口!
“唔唔!咳!”剑仙呛咳不已,又被那道袍继续往喉里塞,喝进更多脏水!
待剑仙口腔被袍子堵得满满,无法再进一寸时,他已经给呛得鼻腔里都是沙土了。
那人再塞几下,见确实不能全入,这才放弃,把道袍从剑仙嘴里扯出。
剑仙未能干呕着喘息上片刻,便又被那人掰开嘴,这回,道袍是刚被用力拧干过,呈紧紧绞在一起的柱状!
“等唔唔唔!”
不由挣扎,那又粗又硬的柱体,瞬间插进剑仙嘴里,捅入喉管深处!那人手臂用力,直到掌心触及剑仙嘴唇,确认道袍没根而入,再以二指曲起,伸入剑仙被撑得大张的口腔中,用力夯实道袍,这才收手。
一时间,剑仙只能在胸中发出呃呃气音,头首动弹不得,咽喉被干涩又挟带泥沙的袍子摩擦得剧痛!
没等他缓过气,对方就把他脑后头发抓在掌中,施力朝下按压,迫使他再次低下头去。木箱的顶板喀喀响着,关上了。
这下剑仙比刚才处境更为艰难。
喉中梗着既干又粗的衣物,嘴被道袍尾端撑得合不拢,鼻腔里全是泥沙,他还被迫深深低头,埋在双膝之间!湖水时不时没过他口鼻,更濡湿了他嘴里的道袍,道袍吸着水,逐渐胀大!
“唔”
他究竟为什么要受这种折磨,跟对方到底有怎样的深仇大恨?剑仙艰难喘息,脑中混沌如浆糊。
突然,他感到一道强大灵力直掠而过。
是神识外放之术,祭出此法,可在法坛方寸间巡视万里天地,修为极高的灵修方能施展。
又一道灵力,从另一方向横扫而来。
两道灵力交织巡视,这世间万物,统统落入灵修眼中。两大高手合作,即可锁定方位距离,纵使插翅也难飞。
横向而来的灵力,剑仙格外熟悉,是掌门师兄!
是师兄在外放神识,扫视天下,试图搜救他!
一波又一波神识,纵横交错,反复扫视每一寸土地。但剑仙被藏在箱内,神识所见,不过是个行脚之人走累了,在湖边休憩,清洗背箱而已!
现在,那路人歇得腹中空,将箱子拎到跟前放倒,权作餐桌。
他摆出粮袋,拿水揉了干粮面,惬意地用起餐来。
神识又岂能看清,那木箱底板只合拢一半,旅者脱了鞋袜,盘腿而坐,将双足探入箱底?
原来,当时剑仙察觉师兄正在寻找自己,却呼救无门,只能任那神识毫无所觉地一波波扫过。没过多久,他就感到箱子被拎出水,放倒在地,自己变成了蜷身跪伏的姿势。
那人把木箱底板插入凹槽,却只盖回一半,故意剩剑仙的一双裸足与花穴暴露在箱底。
剑仙只能从腿缝间,看见那人走来走去,随后是盘腿一坐足心相抵,将鞋袜除掉,把腿往前送。那赤脚伸进剑仙双足之间,足趾贴在剑仙肉唇处,略一翘,就陷入肉瓣之中。
“唔唔!”
剑仙心中一惊:这人不但知他阴阳同体,更有意凌辱他!
他想避开那趾头,但箱内太窄,他只能任那人两个拇趾抵着他阴道口,在花瓣中惬意搓揉。
花穴泡了许久水,冰凉又湿润。那人似是被冰镇得满意,叹了声,便将左脚足趾往剑仙的阴道口拱,右脚则略收,蹬在剑仙臀瓣中心,足掌紧贴他菊穴口。
剑仙收缩臀肉,刚令后庭退开一点点,那脚掌就立刻追上,死贴着他菊口不放。
?
菊口受足掌之热,刺痒得微颤,那脚似乎也一样觉着痒,大刺刺地在剑仙菊穴上摩擦足心!
这如何能忍?
剑仙臀部猛顶,把那色脚甩得撞在半块底板上,砰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