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吧。
剑仙不吭声,徒弟悄悄打量他,问:“师尊,灵剑的事儿办成了吗?”
“成了。”
还给锡重君,也算了缘。
“那师尊是否还缺一柄趁手的宝剑?”弟子说着,从行囊中抽出一柄长剑,“此剑是弟子特别令人寻来,据说”
剑仙不等他说完,开口:“扔掉。”
弟子一愣。
“庸俗之物。”剑仙化光离开。
被丢下的人,紧紧攥着手里的剑,指节喀喀作响。他啐一声,扬手将剑远远掷飞,御剑追随师父而去。
对于魔道界之事,剑仙心中尚存些疑惑。
他进入仙道界,没有立刻回灵修派,反是中途折往魁仙宴。
剑仙所想,是先与掌门会和,再见见多年不曾碰面的那些战友。其中有几人,或许能解他疑难。
飞出百里,突感喉间一痛,险些自云间坠下。
颈项处疼痛难耐,似乎正是被锡重君破开削断那处?
已经过去半日,那具断头尸身,当是血都流干了吧?怎么还会传来痛感?
剑仙纳闷不已。
耳边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是锡重君反反复复地说着对不住。
他说,如果早知剑仙是假装失魂,其实暗中策划行刺魔尊,自己必定不会出手。如今害了剑仙性命,还教他功亏一篑,在临死前白白受这么多侮辱,自己万死不能偿罪。
说着说着就又哭了。
剑仙挠挠生痛的脖子,不知说什么好。
行刺魔尊?他没那么多弯弯肠子,一开始只单纯想把肉身和剑毁去而已,当然,能顺便杀敌是更妙的。
锡重君竟将他看得如此有勇有谋,真教人不好意思。
尸体那边终于安静下来。
剑仙颈项间的疼痛渐渐消失,他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那具尸身的心脏,竟恢复了搏动。看来一剑断首并不能根除这身体,下回必须选择挑锻炉、岩浆之类毁尸灭迹的手段。
剑仙暗暗想着,降下云端,进入承办魁仙宴的宗派山门。
魁仙宴盛势不输魔道庆功宴,仙山外来来去去都是各大门派的使者。临时递送名帖的修士散人也挺多,众人皆在长亭外安静等候。
剑仙请人给自家掌门带讯,便找一处阴凉打坐调息。
第二日晨,他感觉又有人检查他那具身体,包裹他的布料被揭开了。
“意君大人?”是小魔修的声音。
“怎么还盖着?魔尊没嘱咐你吗,一旦看见致死的伤处修复好,便要赶紧除去这披风!”
“这,小的不知,魔尊离开前也没有讲。”
“啧。你看!”
极意君那冰冷的手指插入剑仙大腿间,把他双腿分开,两指撑开他花穴,似是在向小魔修展示什么。
“怎会如此!?”
发生什么事了?剑仙也听得有些好奇。
极意君埋怨:“魔尊这披风究竟有何妙处,你怕是压根不知道罢!”
“也不坏啊!尊上可以再玩一回!”
只听啪地一声,大概是小淫贼所言不合极意君心意,挨了一扇。
极意君问:“魔尊究竟去了哪里?”
“小的不知呢!尊上听闻这皮囊里曾有魂魄,便重重罚了元君大人,责令元君大人招魂那元君大人又说,剑仙的魂魄真不在剑阵里呀!尊上便让军师代为管事,自个儿离开皇城了,也没说啥时候回来”
极意君安静片刻,冒出二字:“不妙。”
“意君大人,瞧您这脸色,尊上在魔道界还能出什么事?他又不能穿过剑阵封印去仙道界找”
小魔修说着说着,声音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