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舌头搅得颊间水响,待两相混合后,统统通过秸秆,灌进了剑仙的子宫!
剑仙再次吃痛,忍住一动不动,只待魔修松开秸秆那头,便把水排出。
然而这次,魔修堵住了秸秆的头。
“剑仙大人,想来您是不知道兰香子的妙处!”他说着,捡了一粒,放在剑仙乳头上。
是会发痒,还是剧痛?
剑仙猜测着,想来这两者,都不会比淫花媚草更为可怕,不足为惧。
魔修又点了一滴水在剑仙乳头,正好把那芝麻大小的兰香子包裹着。
剑仙看得莫名其妙。
他没有兴趣随小淫贼起舞。倒是对方堵住了秸秆开口处,子宫内的胀痛,让他难受分心,他轻轻动着屁股,想把秸秆从魔修手里拔出来。
然而子宫内好像越来越涨了,不知是否错觉。
剑仙皱眉,低头再看乳头上摆着的那粒兰香子,突然发现,它变大了!
它外边似乎有一层薄膜,被浸泡之后,膜肉吸水,慢慢膨胀、伸展开来!
一滴冷汗流过剑仙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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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明白会发生什么事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那粒兰香子渐渐膨大,一盏茶间,竟从芝麻大小的黑粒,变成了樱桃大小的滚圆纯白肉珠子!
这盏茶功夫,他的子宫也越来越涨,疼痛越来越烈!
“唔唔唔!”
眼见着小腹隆起,似怀胎在身,是那小撮吸饱水分的兰香子膨胀开来,把他子宫塞得满满当当!原本插在宫口的秸秆,竟被自行推出宫颈,掉出阴户!
他宫壁被撑到极限,到处紧绷得如同马上要破裂,淫水不由自主地从宫口潺潺而出。
而他,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动也不敢动,只怕稍微动弹,子宫就爆裂开了!
魔修兴高采烈,趴在剑仙双腿间,扒开花穴查看。
“剑仙大人,您湿了!宫口还张开啦!您果然喜欢被玩子宫呀!”
子宫口被从内部撑开,张了个铜钱眼子大小的口,里面满满地塞着白色肉珠,如同装满鱼卵。魔修伸了指头去摸,宫口受到刺激,却没有收缩,或者说,已经被绷到无法缩进一点点了。
剑仙大口大口喘着气,面色惨白。
魔修突然把手指戳进了宫口中,伸进那些白卵里,把子宫撑得更大!
“唔唔!”
剑仙全身剧颤。
他感到那手指正在摸他的子宫壁。沿着宫壁,手指一圈圈搅动里面的兰香子,如同在把玩一囊袋的白卵,直搅得他淫水喷涌而出。
魔修摸了一手水,抽出去握住灵剑剑柄,又换另一只手,用手指抽插翻绞剑仙大大张开的子宫。
宫口被撑得更开了,若不是肉膜限制着,只怕现在已经有两根、不、三根手指,肏进他子宫内,把玩他女体中最娇弱的部分。
宫壁撑得薄如蝉翼,一阵阵撕裂疼痛袭来,肚子好像就要裂开。剑仙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绝望地张着腿,被人玩弄子宫,要玩多久、玩到什么样子,全凭对方高兴!
他堂堂剑仙,竟落到待人垂怜、祈求放过的地步!
突然,他感觉后穴的灵剑慢慢转动,竟抽插起来。
是那小淫贼,手持剑柄,退三分进五分,慢慢把长剑朝剑仙体内插得更深。
那人一手略翘起剑身,另一手将宫壁往下压,似在寻找什么。
突然,剑仙感到子宫被挑起,险些分成两半!子宫壁被拉扯到极限!
“唔!唔!”一股股淫水喷薄而出,子宫却连痉挛都没有办法,因为已经撑到最大!
“哇,碰到了!大会师!”
魔修用灵剑,隔着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