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仙闭上眼。
再淡也是酒,倒灌进菊穴,烧得穴口通红,进了肠道更隐隐作痛。
“三坛啦,看您肚子都有些鼓了!”
魔修用力揉搓剑仙小腹,通导肠道,听见菊穴口发出汩汩声响,水线下降,才能吞进更多酒液:“辟谷之人就是不同,肠口一节节闭合,酒水灌得如此艰难!”
他说着,从剑仙腹侧摸过去,摁摁那结实的腹肌,果然听见剑仙体内发出水响。
剑仙默不作声。
一个时辰应当已经到了,掌门师兄得知消息,怕不要被吓坏。回去以后要好生谢罪
剑仙放任自己胡思乱想,麻痹感官,又忍过两坛酒。
现在,他腹部隆起,如同怀胎数月。
肠道内全是酒,沉沉挤压胸腔空间,挤得他小口小口地喘息着。但肠道吸收了酒意,又醉得他脸庞桃红,双眼迷蒙,小嘴张合如同羞涩欲语一般,格外诱人。
小淫贼给他揉了半晌肚子,见真的再也灌不进去了,便把那漏斗拔出,塞了几个劲道耐嚼的软糕到剑仙菊穴里,把酒液堵在他肠内。
看那花穴给酒意醉得娇艳,蜜露一滴滴往外冒,魔修忍不住躬身,摁住剑仙腿根亲吻一番,舔得啧啧做响。
那剑仙竟然没有破口大骂,反而发出细如蚊蚋的轻哼声。
魔修一惊,倒拎起剑仙,把他平放在盛烤猪烤羊的大盘子里。看剑仙那醉得人事不知的模样,他好笑又好气。
“剑仙大人,您现在是没有魂魄的肉囊儿,可别醉昏头,爽到浪叫,把小爷给卖了!剑仙大人?”
他指头伸进花穴里挠动,花穴紧紧吸着他不放,汩汩吐出蜜汁,剑仙脸上毫无羞恼之色,眼波流转间倒像是情意绵绵。
果然那大剑仙的脑子已经醉迷糊了。
淫修当然有办法,他摸出几瓶药,拧开其中一瓶的塞子,往剑仙鼻下晃了晃。
剑仙只觉刺鼻异味冲脑,眼神立时清澈起来。
“这是奸到昏厥时用的好玩意儿,嗅上一嗅,包醒!肏得嗷嗷叫!”魔修得意洋洋,又拿另一瓶到剑仙鼻间。
这回剑仙屏住呼吸,拒绝配合。
魔修也不恼,直接把药液往剑仙嘴里灌,摁压几处经脉,迫使剑仙喝下去。
入口之物倒是没有异味,但刚一下肚,剑仙就觉得身子发沉,一阵阵地冷。
“那是何物?”他叱问。
“小爷自制妙药!对付清修之人格外有效,既能软人筋骨、使其任人淫掠,又能助其得趣、一奸成好!”
什么无耻淫药!
剑仙刚要骂他,就感到口舌脱力,竟然就这样半张着嘴,动不得了。
再过一会儿,他连眼皮都无法自主开合,呼吸浅得只能刚好维持清醒。
那淫贼取了个巨大的银盅来,把剑仙连盘子一同盖住。
盖子被打开的时候,剑仙看见魔尊端坐在法座上,而自己是他面前的一道大餐。
魔尊开口:“这一盘,如何讲?”
“合欢派名品,美人舌!”小淫贼似乎站在桌前,但剑仙连眼珠都无法动弹,看不见别的地方。
魔尊视线逡巡。
先是落在剑仙失神茫然的脸上,然后往下,划过他被绳索刻意强调的一对乳头,颤颤滴下清液的玉茎,接了满盅清液的肚脐,娇艳盛开的女穴,深含着翠绿糕点的菊穴。
剑仙看他视线移动,想想自己的模样有多可耻,若不是身体不听使唤,真想咬舌自尽。
“他额头怎么了?”魔尊问。
“小的在浴间踩滑一脚,不慎碰着了剑仙大人。这不,小的自个儿也断了条胳膊!小的知错,下回必定万分留神,不伤剑仙大人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