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但黎熙江绝对不会生气,反而想到了什么似的,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下唇,嘶哑着声音说:“那怎么补偿我?”
程岳委屈巴巴,支吾半天说不出话来,黎熙江想着他的“名器”,建议道:“请我吃‘大香肠’吧。”
樊锴:这还跟我做着就想着别人的“香肠”了?
程岳:香肠?那东西都是防腐剂不健康啊
所以老司机和大白猪的差距就在这。
没等程岳回应,黎熙江就当他答应了,心情也好了不少,就玩弄着樊锴的乳头,一边慢慢地耸动腰部,说:“找我有什么事?”
程岳又结巴了,他握紧了手机,磕磕绊绊地说:“想、想想”
“嗯?”
“没、没事!”程岳慌忙道,“师兄你忙!再见!”
然后手忙脚乱地把电话挂了,途中还差点又没抓稳把手机扔出去。听着手机里的忙音,黎熙江一脸茫然:发生了什么?
这大白猪撩了我一发就走了?
停顿了许久,黎熙江化郁闷为性欲,发狠似的抽插起来,樊锴被这激烈的快感刺激得叫了起来:“啊啊,好快太快了,狗鸡巴被夹的好疼,主人饶命”
饶命?黎熙江被刺激到了,他俯下身子挨在樊锴耳边,灼热的呼吸和汗湿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微启的红唇里流淌出欲望的嗓音,他一字一顿地说:“干死你。”
“主、主人”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和响亮的拍肉声,还是把奴隶微弱的求饶给掩盖下去。
三个小时后,黎熙江才餍足地从樊锴身上下来,这时候樊锴已经晕过去了,身上全是青青紫紫的掐痕和齿痕,用过的安全套整齐地挂在方向盘上,不多不少刚好五个。忍住了拿马克笔在人大腿根上写“正”字的欲望,黎熙江点了只烟,把车窗打开,让里面浑浊的空气能够散出去。
因为他的身体得到极大的满足,这会儿漂亮的双眼难得地带着些吃饱喝足的慵懒。他把一旁的衣服给樊锴盖上,怕他着凉。
手机又响了,黎熙江看了屏幕,这才接了:“哥。”
谌明问:“我听说樊锴跟你走了?”
“嗯。”黎熙江看了一眼睡得死沉的樊锴。
谌明自然听出了他语气中情欲的满足,无奈地说:“你们在哪啊?做完了吗?”
“做完了,他在睡觉。”黎熙江又吸了口烟,“我们在你家后院的停车场呢。”
“野战?露出?”谌明激动了,这么刺激不叫上我?他恨不得锤爆飞机机组人员的头,都怪你们误点!
黎熙江淡定道:“车震。”
谌明失望道:“哦。”玩过了。
“那我过去接你们。”谌明说完就打开了家门,他刚回来屁股都没坐热。
黎熙江心情不错,说:“好呀。”
话锋一转,黎熙江又问:“哥,想不想我了?”
“当然。”谌明喉咙发紧,身体有些发热,他很清楚黎熙江的意思。
“想不想野战或者露出啊?”黎熙江眼睛眯了眯,笑着说,“当是我给哥接风洗尘”
谌明咽了口唾沫,加快了步伐。
“我在下边,或者后入都可以啊。”黎熙江继续诱惑道,他空闲的手揉着自己的乳头,“好想哥的肉棒插进来把我弄得乱七八糟。哥我下面流水了,啊我是不是特别骚啊,你会不会嫌弃我?可是哥,我一想到你我就这样”
谌明听到了手机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黎熙江在自慰,他根本忍受不了。他赶忙走到了停车场,这里空荡荡的没什么车,停在角落一辆车很快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樊锴的车。
“哥,我受不了了,我想要哥的鸡巴插我!”黎熙江躺在座椅上,双腿敞开成字型,三根手指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