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施为,甚至主动吐出舌头,与辛疑缠吻。
空静的接待室内响着水液搅动的声音,衣料摩擦的声音,沙发弹簧被挤压又弹回的声音,以及靳贺一声一声催人欲狂的呻吟。
辛疑真觉得自己快疯了,体内涌动着一股破坏冲动,直想把身下这人弄死了,吞吃入腹。
好在渐渐登顶的快感剥夺了他的所有感官和思维。辛疑加快手中动作,下腹肌肉一阵阵抽紧,终于在最后几下情难自禁的挺胯后,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几乎同时,靳贺也尖吟一声,脖颈高昂,如欲歌的天鹅般被情潮淹没。
辛疑直起身,跪坐在靳贺腿间平复呼吸。长睫半垂的墨黑眼底倒映着靳贺敞露的雪白胸膛,上面溅满了两人喷射的浊白体液。
靳贺没有看他,面色潮红地闭着眼睛轻轻喘气。
一直等在门外的管相听里面没动静了,抬手敲门:“老板,合同拿来了。”
靳贺吓了一跳,赶紧撑着沙发坐起来收拾自己。辛疑好笑地看着他手忙脚乱,脱下外套扔过去:“拿这个挡一下吧,内袋里有手帕。”说着几下扣好腰带,答了管相一声:“进来。”
靳贺衬衫还没扣好,赶紧扯着西服挡在胸前,再一想:大家都是男人,做他们这行的更是见惯了这种场面,何况被支走前管相早已什么都看过了,自己又何必扭捏?于是放开辛疑的外套,还算坦然地扣起衣扣来。
辛疑把他这番表现看在眼里,右手食指神经性地弹动了一下。
得到应允的管相已推门进来,快步走到两人跟前,把手上一份文件递给辛疑:“老板。”
辛疑没有接,慢条斯理地脱着白手套:“给他吧,要是没问题就签了。”
可能是贤者模式影响,靳贺有些意兴阑珊,接过合同随手翻了翻,也没仔细看内容就在签名栏落了笔。
至此,这场面试总算告一段落,详细的拍摄事宜会等一切都敲定后再行通知。
靳贺提出告辞,管相送他去楼下。辛疑独自留在接待室内,身边是刚才脱给靳贺的西装外套。
他拿在手里,从外口袋中掏出烟盒火机,给自己点了根烟。
青烟袅袅中,辛疑盯着茶几上的手套出神,妩媚的双凤眼眯成狭长的一道。
接待室的门忽然又被推开了,有人径自走进来,走到辛疑刚才坐的单人沙发坐下。
“你的事忙完没?”语调淡漠平稳,听不出任何感情色彩。
辛疑这才想起自己因为靳贺,把好友兼贵客晾在停车场半天。
“算完了吧,还有件事想不通。”辛疑的目光一直没从手套上移开。
“什么?”
“我要不要扔掉这副手套。”
这么没头没脑的问题,对方听了却没有任何疑虑或吐槽,依旧是那副平稳淡漠的样子:“它脏了没?”
“脏了。”
“你的洁癖是假的吗?”
“真的。”
“那你还想不通什么?”
辛疑露出个无奈的笑,用夹烟的手指揉了揉额角:“让我换个问法吧眭径远——我已经动心了,可不确定该不该动情。”
被称作眭径远的男人越发不以为意:“可以被你控制的感情还动它干什么。”
辛疑一愣,继而笑出声来:“哈哈,说的也是。爱情这么霸道的东西可轮不到我来决定‘该不该’。”
“还有问题吗?”
“没了。”辛疑站起来,“走吧,我请你吃饭,顺便把我们的事情解决了。”
“没时间,我接下来有别的事,你只剩10分钟和我提出你的要求。”
辛疑:“”
好在他与这人相识多年,早已习惯人的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