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拿起鞭子。就这样周而复始,我没有一刻敢把鞭子放下。”
卓之湘纹风不动地坐着,脊椎几乎有些僵硬。
“这个梦没有给我任何快感,与其说是个愚蠢的春梦,倒不如说是噩梦。”江肃自己作了总结,朝前方招招手。那个亚裔男人动身了,蹭着地板爬到江肃的椅子腿边。
江肃把皮鞋伸进他的肚子下面,轻轻往上一提,男人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翻身,躺在地上,像宠物一样露出脆弱的肚皮。
“你现在还是会经常去酒吧吗?”
“没有。”卓之湘说。
“什么时候不去的?”
“没有不去,最近比较忙。”
“你工作了?”
“嗯,一毕业就出来了。”
“时间过得真快。”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也不知道。”江肃望着卓之湘,“你突然就出现在这里,我没做好准备。”
“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个梦?”卓之湘问。
江肃整理了一下表情,从椅子上站起来:“你跟我来,我带你看一样东西。”他踢踢脚下的男人:“今天就到这里,你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