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能想出这种拙劣办法来阻止他的秦冀冬和连璟,则是让卓之湘“刮目相看”,他当年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两人这么幼稚呢?
卓之湘被这两人半胁迫地带去楼上,其实他觉得大可不必,他本就没打算逃。既然原定的打炮对象被这两人耍手段弄没了,那就总要有人要顶上的,而这么晚了,卓之湘也懒得再出去找了,索性近水楼台,凑合一下估摸着也是可以的。
楼上的这间比楼下的要宽敞很多,有一张超大规格的席梦思以及一张容得下三人在上面“激战”的水床。
卓之湘表现得很从容,款款走到床边坐下,等着这两人发话。
秦冀冬和连璟一左一右站在卓之湘身前,外部威胁一旦消除,他俩的“战时联盟”立刻就分崩离析。剑拔弩张的气氛隐隐形成,两人均不动声色地盯着对方,脸色愈发难看。
“你可以走了。”连璟率先沉不住气。他今晚情绪起伏很大,加上之前毒瘾作祟,此时极为迫切地想跟卓之湘单独处在一块儿。]
秦冀冬断然拒绝:“要走一起走。”
连璟当然不想放过跟卓之湘共处一室的机会,道:“我们都走了,留一个人?”
“那我留下来陪小卓也行啊。”秦冀冬吊儿郎当地说,撂下话来,“总之,把你那些歪心思都收拾好,我是不可能让你得逞的。”
“我有什么歪心思?这里只有两张床,我一张一张,你留下来睡地板吗?”
秦冀冬爽快点头:“可以啊,我就睡在小卓床底下,还能防着某些人半夜偷袭。”
“自己防自己?”连璟嗤笑。
“那可说不准。”
卓之湘瞥了眼连璟阴郁嘲讽的脸,又看看秦冀冬狡猾混不吝的样子,觉得他们再讲下去可能就要掀桌子了。他道戏看得差不多了,就出口调停:“随便你们谁留下,我现在需要一个人代替。”
此话一出,房间里另外两个人顿时住了嘴,齐刷刷往卓之湘这边看过来,短促的震惊后就是心花怒放。他们不蠢,都听出了“代替”是什么意思,即便他们根本没来得及思考是谁。
喜从天降,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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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感情上的因素不提,其实秦冀冬和连璟之间他更倾向于后者,卓之湘这样想。因为跟秦冀冬做爱的回忆实在乏善可陈,彼时两人都还很青涩,做起来总是磕磕绊绊,他是刚开荤,秦冀冬是第一次做下位,不和谐得很;而跟连璟则不一样,连璟是个中高手,花样繁多且足够放得开,那时的卓之湘也早就过了什么都不懂的年纪,床上经验丰富,两个人做起爱来自然如鱼得水。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卓之湘不能直接点名让连璟留下,那样很可能会给连璟造成被眷顾的错觉,以至于变本加厉地纠缠不休。
卓之湘既决定了作壁上观,就表现得不偏不倚。
秦冀冬和连璟迅速反应过来,都知道再互相磨嘴皮给卓之湘看也没什么用了,眼下重要的是如何打动卓之湘。
连璟当机立断,“砰”地一双膝盖砸在地上,膝行至卓之湘腿前,轻手将那双腿分开,美目潋滟地向卓之湘抛了个媚眼,然后便把头埋在了卓之湘胯间。
他一边翕合鼻翼一边灵巧地解开卓之湘的腰带,闻着渴慕已久的气息,激动得眼泛水光,两颊一片冶艳。
眼看着连璟已经把卓之湘的外裤褪下了,秦冀冬却还呆愣着无从下手。
他跟连璟不同,已经有足足两年没接触情事,也没见过卓之湘了,让他一上来就使出手段勾引卓之湘,倒不是放不下身段,而是脸上挂不住。
秦冀冬急得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但束手无策就是束手无策,他的视线从卓之湘头发上划到嘴上,又从嘴上落到喉结上,最后停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