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湘和秦冀冬,看打招呼的样子不像认识的,但秦冀冬说的话却又不明不白。
这话卓之湘不好接,就没出声。
秦冀冬没有直接回答,眼神绕过中间的王牧,向后面的卓之湘看去。
“我回来了。”他对卓之湘说。
这话等于间接回应了王牧的疑问,秦冀冬从卓之湘走进包厢一直忍到现在,终于按捺不住了。
卓之湘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就佯装没听见。
“我”很久没见,不仅是卓之湘,就连秦冀冬也不知道该以什么方式跟卓之湘相处。想说的话很多,想问的事情也很多,但临到头来都卡在了声带里。
秦冀冬稳了稳情绪,转而对王牧说:“这就是你的计划?用卓之湘去诱使越棠出轨?”
“不是很好吗?我看越棠对他还挺上心。”
“不行。”秦冀冬说,“卓之湘是我”话说到这儿,他突然想起来王牧先前对卓之湘的介绍,心里一堵。
王牧挥了挥手:“我可不管你跟他有什么过去,小卓现在是我的人,过去的就是过去了。越棠那边的计划我已经决定了,你别劝我。”秦冀冬的心思明眼人一眼就看出来了,王牧不是傻的,但在他看来,掰倒越棠才是要紧事。
“我给你换个更漂亮的。”秦冀冬跟他协商。
“这不是漂亮不漂亮的问题。”
王牧是看准了卓之湘的特殊性,铁了心要把卓之湘往越棠床上送。其实卓之湘的推测没有错,今天王牧找他过来,就是为了督促他抓紧办事。恰逢王牧需要为归国的秦冀冬接风洗尘,便顺势选在了,一举两得。但王牧没想到的是秦冀冬和卓之湘早就认识,关系还不清不楚,甚至现在自己的好兄弟还在试图阻止他的计划。
“派他去就一定能成功吗?况且,如果你这手被你表姐知道了,她会怎么想你?”
“这些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王牧驳回秦冀冬的话,说,“不谈这些了,今天大家来是给你接风的,别扫了兴致。”
他站起来,举起酒杯:“来,我们大家一起敬秦冀冬一杯,欢迎他终于回国!”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包厢里的气氛空前高涨。
卓之湘提前退了场,去了自己常待的吧台角落,跟调酒师有一句没一句地搭话。
消失了一段日子的看见他们,阔步走过来,往木质吧台上一趴,软塌塌地撅起屁股,有意无意地露出了手上新戴的一款名表。
调酒师小哥嬉皮笑脸地问他:“哥,这段时间都去哪儿了?回来变阔绰了好多。”
“这不是正要跟你们说嘛,有钱赚的活计,当然要带大家一起。”出去走了一圈,性格发生了很大变化,不再像以前那样低调唯诺了。
卓之湘支起下巴,作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瞅了卓之湘一眼,自得的表情有些收不住:“我上次不是接了个有钱老板嘛,人家很喜欢我,就说带我去东南亚玩一玩。我这才知道,原来还有一种赚钱办法,就是专门陪那些老板出去旅游,给他们装门面。这样一边能到处玩,一边还能拿钱,可轻松了。”
“哇——”调酒小哥发出一声惊叹,羡慕道,“听起来就很棒啊。”
“是啊,你看我们反正是出来卖的,卖给谁不都是卖,干这个还能到处见世面,可比每天守在一个地方有意思多了。”用手肘顶了下卓之湘,“,你看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做这个?”
卓之湘跟着他俩一起笑:“我不行的,我还有工作。”
“那就辞了呗,你那工作累死累活的还拿不到多少钱,都不够你买几个奢侈品的,多浪费青春啊。”
卓之湘还是笑呵呵的:“我不买奢侈品的呀。”他的奢侈品都是别人送的,自己很少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