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只要卓之湘不经意间露出个动人的表情,他就能激动地挥毫出一幅画来。
自从没了创作的欲望,连璟就时常一个人在屋子里呆坐一整天,不知道该做什么,也什么人都不想见。
他开始臆想,离开了自己后,卓之湘会过得怎么样。他做出了无数设想,卓之湘兴许会像他一样变得迷茫,兴许会难过伤心,也兴许会用工作麻痹自己甚至,连璟有设想过卓之湘会投入一段新的感情中。
他还记得自己把卓之湘推给了汪竞城,怀着某种隐秘而不可告人的目的,连璟开始雇人探求汪竞城的行踪。他知道汪竞城有反侦察能力,所以同时雇了很多批不同的人,用一批就换一批,总算收集到了些许信息。
通过这些消息,他了解到汪竞城居然真的在跟卓之湘频繁联系,那一瞬间妒火几乎烧红了他的眼睛。
连璟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和情绪有些反常,这样的情形难道不是他早就料到的吗?为什么到这时候了才察觉出荒谬和不甘心?
他能接受卓之湘流连在没有感情的肉欲生活中,那正侧面证明了卓之湘在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治愈情伤,但他万不能接受卓之湘去跟汪竞城谈感情。
不,不止是汪竞城,任何人都不可以。
梦境往往是最真实的。在梦里,连璟又梦到了卓之湘,他们一起翻滚在柔软的床铺上,接吻、互相抚摸、交换体液、做爱他梦见自己放荡地缠着卓之湘,一边大喊让卓之湘再深些,一边用肠壁紧紧吸附着对方,恨不得一晌贪欢就此死在床上。
梦醒来却是一室沁凉凉的月光,直冷到人骨头缝里。
连璟不由地将手探进裤子里,揉弄自己的那根东西,从上到下,从龟头抚弄到囊袋,感觉慢慢上来了,心思却逐渐冷了下去。
他松开手,掀了被子去浴室。
冰冷的水流从头顶上浇灌下来,隔天连璟就问线人要了货。
选择服用在连璟看来简直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在另一个虚幻的世界里,他的灵感又回来了,连带着仿佛卓之湘也回来了。
在致幻剂的帮助下,连璟举办了一场个人画展,在这场画展上,他遇见了便装来观展的黎皓。
旧情人见面,物是人非。黎皓看样子一点也没变,也难怪,对方毕竟是娱乐圈里的人。相比之下,连璟觉得自己已经变得面目全非了。他不再对黎皓念念不忘,甚至回忆不太起来两人曾经交往的日子,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一个人,那个人几乎占据了他的全部生活。
黎皓似乎有想要复合的意思,但被连璟明确拒绝了。笑话,他就因为彻底放下了黎皓才跟卓之湘分的手,如果再回过头去跟黎皓复合,这不就等于自己打自己的脸?
有了,连璟的生活才看似走上了正轨。吸食致幻剂的时候他的意识并不是非常清醒,离开那个情境后他又开始觉得空虚。
在这种情况下,连璟着手联系上了汪竞城。此时距离他跟卓之湘分手已经过了两个多月之久,期间汪竞城跟卓之湘的关系进展迅速,迅速到汪竞城已经可以大摇大摆地把两人的床照晒给他看。
照片上的卓之湘似乎刚经历完一场情事,面色红润,眼波流转,一层白色的空调被披在他身上,唯独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若隐若现的锁骨。他就那样简简单单地看着镜头,眼睛里却像有钩子一样,勾得连璟魂不守舍、想入非非。
连璟不记得自己当初看到照片的第一反应了,但是一直以来都知道的事实突然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遮拦地披露在你面前,其冲击之大,可以做这么个类比:知道自己的伴侣有过前任,以及亲眼看见自己的伴侣和前任做爱,这中间的落差,是让人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他恨不得冲过屏幕去撕了汪竞城那个混蛋,他从没这么深刻地意识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