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是你男朋友?你摸着良心说话,别被这混蛋混淆视听,就说我跟你,我们之间都这个关系了,你现在要当着我的面跟别人上床?”
汪竞城缓了缓,视线一动不动地锁定在卓之湘身上,继续道:“老子给你钱那是老子乐意,我有钱干嘛不让我男人花?我他妈要是花钱在外面养小情人,怎么也不至于大冷天追出去给人送鞋送外套,更不至于上赶着哄着宠着”
卓之湘低下头看着鞋尖,从汪竞城这个角度就只能看见他乌黑柔顺的头发,以及头顶上那块怪可爱的发旋。
后面汪竞城说了什么卓之湘都没在听,连璟似乎又反驳了汪竞城几句,具体什么他也没关心,他一门心思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可怕,一点也捉摸不透。形形色色的人,每个人都活在自以为是里,都只在意自己做过的那点芝麻事,只关注着自己愿意接收到的,却对除此以外的事情选择性失明,再狭隘不过了。
卓之湘打断了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抬头问汪竞城:“带烟了吗?”
汪竞城见卓之湘神色反常,讷讷地从口袋里掏出盒崭新的烟,扔给他:“巧了,今天出门顺手带了。”
卓之湘点头,拆封后往嘴里塞了一根,借火。
连璟打开床头柜,从抽屉里找到打火机,准备递给卓之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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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之湘不经意地一瞥,忽然在抽屉里看到了某个可疑的瓶子。
“等等——”
卓之湘走上前,把抽屉又往外打开了些,拿出那只透明的玻璃药瓶。他摆动手腕晃了晃,瓶子里的“纯净水”也跟着地心引力晃了晃。
汪竞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瓶子上贴了张白色标签,正中央印刷了醒目的“”三个黑体英文字母,仿佛透过文字就能体验到那种让人眩晕的不实感和罪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