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好好说话,吵着吵着就要动手不成?你脾气怎么那么大?”
“我脾气就是大!你有种别来找我啊!”
“脾气大还是好事了?!我不找你找谁?我都送你那么多东西了我还不能跟你亲热亲热?!那么多东西我去包个二三线的小明星都绰绰有余了!你还在这儿给我推三阻四、不知好歹”见卓之湘反口相讥,汪竞城也开始口不择言,真真假假的话脱口而出,根本来不及过脑。
“原来你一直就是这么想我的!好啊你汪竞城,这么快就忍不住说出口了,你是不是一直看我笑话呢?你是在拿钱嫖我呢啊!谁稀罕你那些臭钱,都还给你好了!”卓之湘冲到衣柜前,把自己的衣服都拖出来,扒拉出一串车钥匙便砸向汪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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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步走向床头,将摘下的腕表甩在汪竞城脸上,恶狠狠地瞪着汪竞城,活像是在看阶级敌人。
汪竞城被卓之湘闹得脑壳痛,什么欲火都消下去了,脾气也跟着去得差不多了。
他看着卓之湘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很是纳罕为什么一言不合卓之湘就能气成这样。明明是很小的一件事,不过就是他说了一个“不”字,偏偏对方就搞得像天塌了一样,一分钟不到就把事情发酵到这种地步,恨不得马上分手决裂似的。?
卓之湘越暴躁,汪竞城反倒越平静下来。
汪竞城不禁开始反思。他回忆起自己刚刚说的话,貌似是过分了点;况且,他还比卓之湘大了那么多岁,之前的做法确实有些不妥当。汪竞城心里头生出了点懊恼,但看着卓之湘气愤倔强的脸,又不知怎么开口是好。
汪竞城接着又想,他也不能卓之湘一生气就急着上去哄,没看到对方现在脾气越来越大了吗都说女人不能滥哄,他现在觉得这道理放在卓之湘身上也没有错。
汪竞城打定主意,于是任凭卓之湘恼火地瞪着他,他依然坐在床上,半点要去哄卓之湘的意思都没有。
卓之湘见汪竞城态度冷酷,就气得拿起枕头砸他:“东西都还给你了!拿着你的臭钱给我滚蛋!”
卓之湘对着汪竞城拳打脚踢,一点也没控制力度。汪竞城皱着眉不躲不闪地承受,反正他皮糙肉厚、肌肉结实,完全可以把这些拳脚都当作情趣。
但他嘴上却说:“这是我订的房。”,
卓之湘一愣,左右看了看,捞起床边的烟盒便头也不回地往门外走:“行,那我走!”
他走到玄关,刚要穿鞋,似乎想起来这也是汪竞城买给他的,便顿了下,赤脚径直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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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竞城万没想到卓之湘脾气这么烈,连鞋也不穿,衣服也没换,就一股脑冲了出去。
偌大的房间少了一个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这种安静里渗透了惨淡的沉闷,就像夏天暴雨将至的时候,连空气都是压抑沉重的。
汪竞城在床上呆坐了会儿,时而抬头看看落地窗外的夜景。初冬的夜晚寒流四起,漫天星辉都隐藏在云遮雾绕之后,黑压压的天色预示着即将可能到来的阵雨。
汪竞城忍不住跳下床,趿着酒店的一次性拖鞋,从地上拾起卓之湘丢着的外套,抄起门口的鞋便追了出去。
下到一楼的时候,汪竞城发现外面已然飘起了绵绵的细雨。他向前台要了一把透明的雨伞,心里更急了。
出了门才知道今晚的西北风有多凛冽。汪竞城裹紧身上单薄的浴袍,丝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与人流如织的繁华街道有多么格格不入。
他此时满脑子都是去哪儿找回卓之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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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人了该怎么做呢?首先一定是要道歉的,尽管他不觉得自己哪里有错,但把人带回来要紧,其他的都可以先放在一边。把人带回来后就要拿出点长辈的样子了,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