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已经突破滑腻的阴唇轻轻地捅阴道了,轻轻地往里抠着,又
说道:「不行,得比你大一辈,才能好好地疼你。」
陈如已经媚眼如丝地受不了了,急喘着说道:「那你真坏了,那就叫大王,
我做你的小爱奴。」
刘易继续深入着手指,靠近陈如的耳朵说道:「大王也不行,你应该叫爸。」
陈如却清醒过来,娇骂道:「滚,我有爸。」
刘易已经探入了两根手指,轻轻地抠着陈如的敏感点,这个力度和深度还是
陈如教他的,又说道:「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你现在是我的情人,来生就
是我女儿,但我等不及了,我今生就疼你,爱你,永远保护你我的小宝贝。」
刘易一边说话一边弹动着手指,陈如突然感到心里一阵悸动,被刘易操了这
么多回,刘易头一次说爱自己,敏感点又被抠,眼神涣散,心肉结合转眼就要高
潮,,「啊」了一声,然后突然起身抱住了刘易,泪眼朦胧地说道:「刘易,我
也爱你,我是你的宝贝,我是你的小奴,我愿意做你的姑娘,爸,嗯,你爱我吧
……。」
说完捧起刘易的脸就热吻,但只吻了几下,就被抠的高潮到来,两眼翻白,
无力地摊倒在地毯上,屁股不住地抽搐。
刘易没想到陈如这么快就到高潮了,却继续抠着里面的嫩肉,陈如只缓了一
会就已经受不了了,把住了刘易的手指,哀求着说道:「刘易,轻点,你来吧。」
刘易没抽手指,却坏笑着说道:「叫我什么?」
陈如没有刘易力气大,真的推不开,实在受不了,终于带美着哭腔叫道:
「爸,来吧,我要你,爸爸。」
刘易嘿嘿一笑,抽出了手指,将陈如的双腿又架在肩膀上,陈如已经急不可
耐,主动用手引导着刘易进入,一只小手捏住阳具对准,另一只手两根春葱玉指
轻轻扒开肥嫩的阴唇,将硕大的龟头送入了穴口,自己都觉得咯蹬一下,看来还
是很紧,没被干松。
有了陈如的配合,刘易不再客气,把住陈如雪白的身子开始大力的抽插,陈
如的屁股下面还放着一个垫子,腰部高抬着,两手无力地放在两边。
刘易边操边说道:「宝贝,再叫,我爱听,你越叫我越爱你,再叫。」
陈如这个时候又不好意思了,不再叫爸,只是闭着眼睛哼哼着。
刘易操了一会儿,把陈如拉了起来,又来了一个观音坐莲,陈如已经高潮一
次了,现在有些迷糊,但这个姿式让阴蒂与刘易的阴毛更紧密地接触,觉得刘易
的阴毛像小刷子一样蹭着外阴的敏感部位,而大马鸡巴更深地捅着阴道,仿佛越
过了宫颈,直达腔底,小心脏剧跳,仿佛都要被顶出来了。
陈如又用两腿支地,双手把着刘易的肩膀想要自己调整插入的深度,但刘易
已经不给她机会,把双腿往上一抬,陈如就只剩下阴部为支点,任由着身子一下
下重重的下落而无法拒绝了。
仅仅操了几十下,陈如就不行了,带着眼泪哀嚎着连喊了几声爸,我要死
了,阴水汩汩而出,又摊在刘易的身上了。
刘易见陈如又被操高潮了才松了一口气,把陈如又按在地上进行最后的冲刺,
而陈如像抽了骨的小白蛇一样被刘易暴操着。
过了片刻,陈如醒了过来,抱住了刘易的头好似神智不清,仍是喃喃地叫着
爸爸,我的好爸爸,操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