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是陈如单位同事
刘易。」
电话那头「啊?」了一声,紧接着又啊了几声,又说:「刘易啊,小如现在
在做什么呢?」
刘易心想,陈如的老爸还是知道我的,忙又说道:「是这么回事,陈叔,明
天局里要下去开个现场会,需要准备的材料太多,我跟陈如都在局里加班呢?陈
如在会议室正在分捡文件,要不我一会让她给你打过去?」
电话那头忙说:「啊,加班啊?你看这孩子也不说一声,我们知道就行了,
你们忙吧,有空来家里玩啊,小刘。」刘易忙说:「那再见啊,陈叔,估计今天
晚上是回不去了。」电话那头又说:「忙吧忙吧,工作重要吗。」说着撂了电话。
刘易这头松了口气,这一关是替陈如糊弄过去了,无论这个借口是不是完美,
陈如的爸爸都知道陈如是和谁在一起,至于是加班还是在干别的什么,那就得以
后再说了。
刘易又转头看了看正在沉睡的陈如,那面部表情是似笑非笑,已经不像是刚
才的神情,刘易也分不清自己刚才说的陈如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一瓶点完,刘易自己又给接了一瓶,刚换完瓶,陈如却动了起来,迷迷糊糊
的喊道,「我要去卫生间。」
啊?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这个时候去卫生间啊?刘易想要喊护士,到护士门
口一看,灯和门都开着,护士却不知道去哪个病房了。刘易只得回来,陈如却还
在挣扎要下床,刘易忙扶她起来,给陈如穿上鞋扶她下床却像一滩泥一样走不动。
刘易叹了口气,说道:「你怎么喝成这样啊?」只见陈如闭着眼睛一个劲地
住地上出溜,刘易没办法见门边有个痰盂,拿过来放在地上,又站在陈如的后身
抱她起来,一手把着她的点滴的手,另一只手去解陈如的腰带,才发现陈如的牛
仔裤根本没腰带,却箍在屁股上绷绷地紧,刘易一只手费了好大的劲才把裤子和
内裤都扒下,然后一只手缆着她的腰蹲在痰盂上撒尿。
不大一会尿完,刘易都闻到了一股尿臊味,又扶她起来躺在床上,给她把内
裤外裤都提上,提内裤的时候刘易看到陈如那洁白平坦的小腹,细圆小巧的肚脐
眼,依稀可见的阴毛,觉得脑袋里哄了一下,两眼顿时有点赤热急忙转到一边,
以最快速度把裤子提好,喘了几口粗气然后去看陈如手上的针头,看了半天见没
滚针才放下心来,起身把痰盂拿到卫生间倒掉。
当刘易出门的时候陈如的眼皮似乎动了几下。
刘易倒完痰盂回来,却见陈如又在动弹,缩着肩膀口里呜噜着说冷,刘易怕
她滚针,上前一把按住陈如的手,不让她动,知道她后半夜点滴一定是冷了,探
头看了几眼护士站,仍是一个人没有,刘易没有办法,只得坐在床上,一只手把
着陈如点滴的手,用一只手把陈如抱在怀里,陈如的脑袋一个劲地往刘易的怀里
拱,刘易也只能更紧地抱着她,眼睛还得盯着点滴瓶子,渐渐的,陈如终于平静
下来。
一个小时之后,点滴瓶子里终于没药了,刘易本想再招护士,想想算了,自
己来吧,撕开胶布,轻按住针尖,一下将针头拔了出来。又按了一会针眼,看没
出血,心想不错,自己的拔针技术一流。刚想起身要把陈如放下,却看陈如双手
都回了过来,半翻了个身,把刘易紧紧一抱,然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