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渐渐流出了润滑的淫液,甚至连阴茎也微微翘了起来。
薛秋华向郑辰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两人同时各拿起一根假阳具,在岑萧不住颤抖的身体上缓缓滑动。双眼被缚而又极度恐惧的人根本无法分辨在身上游走的东西是真是假,他只知道,有好多好多人,每个人都在等着插进自己的肉逼里,将精液射进子宫和后穴。
巨大的龟头在他身上像画画似的游走。一根顶着他的乳头来回拨弄,将那小小的肉粒蹂躏得红肿胀大,连着胸口似也再度有了微妙的弧线。一根顺着他的肚脐打转,似是要和插在他肉壁里面的那根鸡巴呼应,隔着肚皮不断地试图去摩擦里面的那根。
郑辰眼见着岑萧快要窒息,便抽出了插在他口中的阴茎。大量空气骤然涌入肺里,岑萧咳嗽得撕心裂肺,几近晕厥,却还不忘嘶声问道:“我妈妈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说她是”
他不忍心说出那两个字,他只要一想到那两个字,就止不住地想要掉眼泪。,
薛秋华自然知道他是想要问什么,他下身猛得一顶,就肏得岑萧小腹凸起,瘫在床上无助地发出啜泣的声音。
“唉,你说这个啊。你说你妈贱不贱。她知道我爸不会娶她,她要想进入薛家的门,除了勾搭我大哥,便没其他办法了。所以她背着我爸,和我大哥私定终生。我大哥一无所知的把她领进了门,差点没把我家老爷子气死。”
郑辰扶着岑萧瘫软的身体坐直,这个动作让薛秋华的阴茎进入到更深,岑萧疼得发抖,却不敢叫,只怕自己会漏掉关于妈妈的任何信息。
“按理说,她既然嫁了我大哥,便好好的过日子呗,结果她不。她觉着我大哥给她事业上的助力,远远不如我父亲,便又回头去勾搭我父亲。总之是搞得两个人都对她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的。后来大嫂生了小孩,我大哥一验血型发现不对,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是被老爸给戴了绿帽。”
“我大哥是个象牙塔里长大的水晶心肝,他和我不一样,他是那种心高气傲,目下无尘的文化人,艺术家。他哪儿受得了家里出这种腌臜破事,便自杀了。我父亲也因此痛心疾首”
薛秋华嘿嘿一笑,“让人杀了那个孽子。但是他对你母亲还有旧情,所以放她走了,要她隐姓埋名,不要再出现在薛家的视线中。”
他看着岑萧仅露出鼻尖与下颌的脸,是了,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喜欢岑萧,却又这样喜欢欺负岑萧。原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那个他很喜欢大嫂,那个温婉可人,曾经是他梦中情人的大嫂。他那时候总是嫉妒大哥,暗道自己若是再年长几岁,是否也有可能与之一争长短。但是他也喜欢大哥,所以大哥和大嫂在一起,那是天经地义,理所应当的时候,便是谁都不能阻拦。
然后他知道了,大嫂和父亲是有染的。而大嫂和父亲一起害死了大哥。
他不知道该恨谁,也不知道该爱谁。或者所有的恨与爱都纠葛在了一起,上天又偏偏赐给了他一个岑萧,一个完美无缺地契合着他爱恨的岑萧。原来这世上真的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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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岑萧的眼泪已经重得连蒙眼的布也吸不尽,顺着他的面颊不住地流。
“你骗人。”岑萧低声道,“你骗人!”
“如果你们都放她走了,为什么她都跑去俄罗斯了,薛家还要杀她!”纵然目不能视,岑萧还是猛得向前一挣,整个人摔在了薛秋华怀里。
“你这个骗子我妈妈不是娼妓,她和我不一样她不是她不是”
薛秋华爱怜地抱住了他哭得几乎要破裂的纤细身体,贴在岑萧耳边恶毒地说:“不,她和你一样。”
“你们都是一样的。”
“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