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理所应当的—美名其曰给美人一个教训。
精液堵在身体里是非常不好受的。樊樾的肚子涨得可怕,里面满是于黎射进去的东西,稍稍一移动他就觉得身体深处有液体晃动。那天于黎出去有事情,他亲了口樊樾,然后拿出长长的镣铐戴在了樊樾的脚踝上,其实他不必这样做,樊樾这几天早就被他插到腰酸腿软,脚一沾地就是火辣辣的疼。
樊樾靠着床板,双腿已经难以紧闭了,小穴口处一片泥泞,沾着些装不下而溢出来的精液。他小心地把肛塞一点一点抽出来,肛塞移动的时候摩擦内壁传来一阵磨人的快感,当它整个被拔出来的时候甚至发出了“啵”的水声,然后大片大片的精水从穴内流出来,一股一股地流到床单上,但是这样精液还是没有排尽。
于黎一回来就发现了樊樾干了什么,他笑得像个恶魔一样,蹬蹬地踩着皮鞋慢慢踱步过来,樊樾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他本来就瘦,现在就更加瘦得可怜,他剧烈地打着颤想要把自己隐藏起来,可是这没什么效用。
于黎走到他面前,抓着他的头发把人给拉起来,撕扯头皮的感觉让樊樾发出惨叫,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里是恐惧与绝望。“为什么把肛塞拔掉,老子不是叫你含住我的东西吗?”于黎逼问着他,“是不是那些精液不够吃了,你想让我再喂给你一点?”
樊樾摇着头,过了会,他小声地呢喃道:“难受......”这微弱的解释自然传入了于黎的耳朵里,他勾起嘴角一笑,重复到,“难受?你他妈别给我装病,老子告诉你就算你生病老子照样干你!”樊樾被他的怒吼吓得一颤,止不住地发抖着,于黎看到他这个样子就越发火大,掐着人的脖子把他扔回床上,仅仅解开了自己的裤链把巨物放出来,然后扶着自己的大肉棒就插进樊樾的穴口。
刚刚经历过情事的小穴很轻松地就接纳了他,于黎笑着,贴着他的脸磨蹭着美人细腻的肌肤,说道:“嘴上说着不要,你看看你的小穴吞得多起劲!”他挺胯插穴的动作越来越快,樊樾掩着面低声抽泣着。
他又做了几个小时,射了两次在里面,美人被欺负得委屈极了,低声求他不要了,真的很难受,可是于黎以为这又是推拒的话语,干得更快更狠了。
坚硬的龟头死死地抵在肉穴的软肉上,仅仅是摩擦就带起令人难以忍受的快感和欢愉,樊樾双目失神,一次又一次得被干到高潮,经过了这几天高强度的性爱之后,他的身体已经被于黎玩弄得敏感至极,甚至连手指抠挖内壁、被掐住腰部也会起反应。然而身体上的愉悦带来更多的却是精神上的厌恶。
被囚禁起来的日子里樊樾没有见到过几次太阳,有次被抱着出去到庄园里走走也是于黎突发奇想的恶趣味,他想要搞一次野战。在外面做爱的时候樊樾夹得特别紧,于黎沉下气诱哄了半天把腿打开,美人不肯,失去耐心后的于黎强硬地掰开樊樾的双腿,大肉棒在穴口顶了好久才插进去里面,肉棒破开小穴的力道又快又狠,那就像被刀子生生割开蚌肉一般,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樊樾在外面做的时候羞耻极了,整个人躲在于黎给他罩上的外套下,连呼吸声他都压抑得极低极低,尽管于黎提了好几遍下人都被支开了,樊樾还是接受不了。
于黎的火气也来得莫名其妙,他故意大力地肏开美人肉穴里的最深处,逼着樊樾发出一声接一声高昂而勾人的呻吟声,直到樊樾把嗓子都快喊哑了他才慢慢悠悠地在肉穴里射出来。于黎拿着外套给樊樾裹了一圈,把人扛在肩上走回卧室压在床上继续操。
一次次强迫的做爱之后,樊樾越发的沉默了,有时候他一天都不会说几句话,只有在于黎操他的时候美人才会咒骂几句,然而反抗带来的是更加强烈地顶弄抽干,受不了性事的美人小声地哀求着,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