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被踢得很疼,下体还残留着精液,一晃一晃地非常难受,而且他似乎有一些发烧的迹象,头昏昏沉沉的。
樊樾双手护住自己,于黎像是为了发泄怒火似的一脚接一脚地往上踢。其实以前于黎也会打他,但都没像现在这样疯狂,这么不留情面。从前于黎大底是在性事上的逼迫和蹂躏,现在他的行为愈演愈烈,稍有些不顺他意就会遭他毒打。
身体像是破碎的玩具,被拆开分离,没有克制的踢打让樊樾更加难受了,所有的伤口都融合在一起,他终于受不了昏了过去。
“你给我说话啊!操了!”于黎一边打一边骂道。
等于黎冷静下来的时候樊樾已经昏了过去,他的头斜斜地靠在一边,流下点滴暗沉的鲜血,小穴处的肛塞被人为地推到了深处,他的小腹和腿上满是殴打出来的淤青,这是一副令人惨不忍睹的画面。
樊樾的脸惨白惨白的没有一点生气,于黎这乍一看觉得不对了,颤抖着手去试了试人的鼻息,已经很微弱了。于黎这下子慌了,打着电话喊着家庭医生马上过来。
暴怒之后则是强烈的后悔,于黎把樊樾一把抱到床上给人盖上被子安置好,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走来走去,怎么就那么冲动呢?他问自己,美人心情不好不说话就不说呗,干啥子非打人家让他说话,樊樾难受了心疼得还是自己。他看到美人躺在床上气息奄奄的样子就愈发后悔。
家庭医生提着医药箱很快就赶过来了。房间里还留着情事过来的味道,他在外面敲了敲门得知没事后才敢进来。于黎指着床上的人让他马上给治病。
医生走过去察看了一下,心中直觉不妙,樊樾这时候已经烧得很厉害了,额头火烫火烫的,水银体温计显示直升39度,他暴露在外的皮肤上满是伤痕和淤青,很明显是被人新弄上去的。
医生回头看了一眼于黎,发现他满脸焦急,心中猜测着这个人和于少不知道什么关系。他报告给于黎说自己带的家用的医药箱没有专业的设备,需要上医院。
于黎摆手制止了他,“不去医院,我可以让人把设备弄来。你就在这给他看。”医生大气也不敢出两声,只点头答应。
等给樊樾包扎完伤口,美人躺在床上输液的时候于黎坐在一边紧紧握着他的手,樊樾现在毫无生气的样子让于黎既心疼又火大,他在心里想着美人要是听点话他们现在早就安稳地生活在一起了,哪用得着现在他强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