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的母亲,但他对这个妹妹并无多少深切情感,宠着也只是做给父王看,她身后有她母亲,那个姜长千仍不能释怀的女人。
小姑娘虽跋扈却可人,哥哥哥哥叫得他他渐渐真被蒙蔽,对她好,直到她携着两只猫上门了。
那时姜长千正巧在逗鸟,顿时起了一身粗粝,思绪顿时被拉回,又回到十多年前那个在漆黑夜里无望哭泣的孩子。
但他表面工夫仍要做,已经忍让如此之久,这一时并不算什么。
齐怀文搬出去后没多久,有个同行的人,喝多了一懵就习惯性地把人往四皇子府里送。当时已是很晚,姜长千又在府里看见他也是一恍惚,给他洗掉一身酒气。齐怀文搬走也有一阵,来不及收拾他原来住的房间,姜长千便带他去了自己屋中。
齐怀文喝得一张脸煞白,姜长千没敢做什么事,将人架进自己屋只是为方便大夫过来看他是不是喝伤到,好在大夫引他吐了两次后脸上终于有些人气。
姜长千将大夫送走了,回去后见到床榻上的齐怀文。他捂着腹部蜷缩在一起,睡梦中眉心紧拧着,脸色青白,仍湿的头发贴在脸上,是极难得看到的萧索模样。
他轻手轻脚坐到床边,替齐怀文将贴在脸上的乱发拨开,途中齐怀文又不适的皱了皱眉翻身过去,姜长千去寻条干布为他擦头发,擦到一半看见那受他波及留下的一小块秃发。
齐怀文平常喝酒都有斤两,令他多少仍维持着理智范围,这次听说送他来的是兵部尚书家的公子,兵部尚书八个女儿,就这一个儿子,会玩的主,兼而好色,齐怀文带他结识了不少美人,将人抚顺了。但这人脾气不好,会武,秉持着我交你这朋友你必须也得赤诚一条心,他喝得多,齐怀文也没敢保留,对着喝,没喝过,人倒了。
即便是多年后,尝尽背叛滋味的姜长千想起当年,也绝说不出齐怀文没尽心竭力为他做事这话。
姜长千望着那块为护他磕撞留下的伤口,轻轻印了个吻在那块温温的疤痕处。
气氛陡然暧昧,姜长千忽得起了兴致,去案边捡起细毫笔,蘸了些长宁玩后没干的墨,在那块头皮上轻轻写下个“肆”字。
放笔时发现在桌案旁睡的猫醒了,腻腻的蹭他裤腿,他并未理。走到床边将人翻过来,俯低身吻在他唇上,一手去褪他的衣服,途中失望地发现那股墨香味确实绝了。
猫仍在不绝的叫,他听的烦了,下床拎着猫的脖颈开门扔了出去。回屋方要续者做,侍卫来报,讲沈弃来接人了。他长叹一口气,替他将衣物穿好,架着他交给了沈弃。
事后有些意思的便是那只猫,那猫兴许是以为齐怀文迷惑了主人,再见便对齐怀文张牙舞爪的,齐怀文不妨被他挠了,姜长千登时有些不快,但不好发作。
齐怀文是去看它爪上被长宁不慎书上不褪的字迹被袭伤的,那墨她忘了收,当夜姜长千在齐怀文脑后写蘸得便是那墨,因此当齐怀文俯身看时,他望着他渐渐低下去的后脑勺,有些玩味的心想你脑后也有一个如此的、不会褪色的字。
沈弃嗅觉比常人灵敏许多,这是那晚后姜长千才敢断定的。
那晚后姜长千去探望病中的齐怀文时,发觉沈弃有些僵。
姜长千猜是那晚亲力亲为了大半的事,兴许让齐怀文身上沾了些许的茶香,但他自己都没有嗅到。
齐怀文明显没发觉,只依旧与他说些话,但姜长千知道他记得,并且与自己划出明显界限。
沈弃会掩饰神情,但于看人眼色才能从宫中活到如今的姜长千而言,还是能辨别出他见自己时神色中带的异样的,并发觉他下意识在自己在场时与齐怀文拉开距离。
他嗅着身上常佩戴的茶粉香囊,玩味的心想这少年并非如贺泽所说的什么都不懂。这项发现使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