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不再是长时间的处在麻木状态,不再是例行公事般的凌辱妻子,而是再度
有了幻想,甚至有了期待。
难道最终极的淫妻刺激,就是失去对她的控制吗?
我不知道……只记得两个半小时之后,我必须启程赶在药效消失之前找回她
时,控制不住就射出的精液,湿透了裤裆。
我可能永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因为妻子甦醒之后,并不会记得被迷药控
制所发生的事情。她又经历了多少男人,被如何淫弄的细节,将永远只是我心中
的谜题,以及幻想。哦,甜蜜的幻想,它让我不可自拔,就如拌了蜜糖的毒药一
样。
我只知道找到她时,她被扔在两公里外的垃圾场裡,头髮和胸部都是精液。
那些未谋面的男人多少还有些良心,没有让小惠睡到垃圾堆裡面,这多少避免了
肉体上的髒污。但我眼发现她时,她正赤条条的呆立在垃圾箱边,如同等待
被倾倒的容器。
这些男人在她身上写了些淫乱的话语,咒骂我妻子是下贱的肉奴隶,人尽可
夫的婊子。如果那些腿根处的正字是以严谨态度写上的话,那么妻子当晚可能是
被二十多人内射了。以前,我曾带妻子被人轮姦过,但那时我所受到的刺激,
远远不及从垃圾场接回妻子时,数着她大腿根上的正字。
坐在灯下的男人停了一会,点燃又一支菸,平复心情。房间裡死一样寂静,
所有人都在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前面说,这回是出了事的。发生的事情让我始料不及,原来妻子那晚的遭
遇,被她的一名学生看见了!
我不确定那名学生有没有参与轮姦。他参与也好,不参与也罢,我都不在乎,
毕竟轮姦过妻子的人数,实在太多了……而重点是,这个学生不知是不是良心上
受到了谴责,居然在大学裡,私下跑到妻子面前,跟她讲了些隻言片语。
小惠回家后冲我发了脾气,我套出了些话,惊到心脏都要跳出来。原来那名
学生目击,又或者参与的时候,小惠已经处在药效发作后期的半迷煳状态,完完
全全就是被人迷姦的样子。妻子问我,是不是我偷偷给她下了药,迷姦她了。我
这才知道,原来那学生不敢说出太多,支吾了点却又不得要领,使妻子总以为,
是我要寻求刺激,是我,一个人,迷姦了她。
当然是要一口否认了!我赌那学生一定参与了,所以不敢透露太多,免得讲
出他自己的罪行。既然如此,小惠就不可能知道具体细节,我只需要不断否认,
她就会认为,学生是认错了人,毕竟在学生口中,他一定是没有下场参与的,最
多远远看到而已!
即使妻子相信了认错人的说法,还坚持认为应当报警。她作为法律专业讲师
的正义感,令她无法听说了一起迷姦桉,却又事不关己的以为无事发生。我无论
如何也劝不了她,又怕劝她太多,反而显得自己与之有关……真真正正的是到了
两难局面。
唯有对她说,可以等第二天再找学生问个究竟,知道了细节,再报警才
更有效率。这当然是缓兵之际,而我当天,连夜就联繫了A先生,询问对策。
A先生当时没有急着回答我该怎么做,只是问我,脱离对妻子的掌控,是不
是我所经历过的,最刺激的一次?
如果说……我已经在凌辱妻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