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让秦非操他,把他从里到外操个透。
每次干到里面都会触动绒球,费伦会条件反射的往前躲,然后被秦非扣住腰稍一动力就坐回去,让整个肉道被操了个爽。几下就让秦非得了趣,把费伦干的哭叫不止。
而秦非故意操到绒球的时候,被淫水浸透的绒球也会轻柔的抚摸龟头马眼,非常的爽。费伦也会因为被刺激到而猛的缩紧小穴,再颤抖的被操到松软。
那细密绒毛不断骚刮隐秘小缝的快感实在达到了费伦的感官极限,他开始哀求,生理性的泪水涌上眼眶却无法控制:“不要磨了,那里啊啊~啊不要……不要磨那里!”
“哪里?是你要生宝宝的地方吗?”秦非这样故意挑逗他。“生……宝宝?唔……射,好想射啊啊~雄主射给我吧,好想射。”
费伦都要被撩疯了,也说不清楚是想秦非射给他还是自己要射,鸡巴涨得发紫,被堵住的痛苦混合后面的挑逗,秦非总是这样,又让他快乐,又让他痛苦,只能乖巧的被控制。
没有雌虫能拒绝这样的快感,也没有雄虫能挺过这样的香艳。雌虫布满汗水的躯体在掌心撒娇一样挣扎。
后来秦非抽出身,把费伦强硬的按在床上趴好,一边伸出手揉捏他要憋爆的鸡巴一边操他。然后狠狠的射在了里面,瞬间身心舒畅,之前的抑郁一扫而空。
带着大量信息素的精液射入肠道,费伦喉咙里发出呜咽,瘫软了身体。而恶劣的秦非刚刚射完便抽出了折磨费伦许久的阴茎堵,刚被拔出来的铃口失去弹性的大张着无法射精。
享受湿热穴道包裹的秦非射完之后,感到自己存量还挺足,再次干了起来,引发费伦上校又一轮的哭叫。失去控制力的阴茎,漏尿一样的开始射精。把大量的半透明精水射在床单上,积成了小小一汪。随着秦非的动作漏个不停。
第三次来的很快,秦非干红了眼,低头咬住雌虫背后蝴蝶骨的软肉,把自己深深的埋进去。
可怜费伦从他第三轮开始就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射精,几近虚脱。表情已经完全的茫然。
有点玩过头的秦非难得有点不好意思,释放出安抚性的信息素引导费伦从高潮上下来。抬手解开了吊住费伦双手的环扣。
在这个过程中费伦一直很安静,直到倒在秦非怀里。在昏睡过去之前,费伦终于说出了一直压在心口的话:“对不起。”
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当初把你留在那里,让你承受了那么多苦楚,更是险些丧命。
秦非愣住了,低头看见这张狼狈的,漂亮的面容,孩子气一样带着委屈的神色,心里一时柔软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