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放心吧,老奴都记下了。”
兰贵妃看着床上的人,从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就像从前无数次一样,似乎在他眼里从来都没有自己半点影子,“皇上……臣妾告退。”
兰贵妃走后,寝殿里又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许久,苏景然才开口,“宁息丸不能再服了,再吃下去,你只怕连十日也撑不过。”
“明日,朕得去送司徒将军。”
“不行!我既然来了,便由不得你了,从今天开始给我老老实实躺床上养病,朝堂那些破事我管不着!”
床上人眼神空洞,似是什么也听不进去。
“他还好吗?”
床上人声音虚弱,轻飘飘的,苏景然心头一涩,他自是知道他问的是谁。
“挺好的。”
苏景然道,“他……我来时,小清受了风寒,我怕他禁不住奔波劳累,便没带他来。”
苏景然实在不擅长说谎,韩祁脸上染上浅浅的笑,“这几年,清儿多谢先生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