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从前在王府,不知被他这样管教过多少次,那些疼痛也是带着甜的,可如今回想起来,只有苦涩。
他不想和从前一样,他不想想起来,他不想……
“为什么?”韩祁还不知缘由,他是怕他太严厉伤着他,才想用了这个姿势,从前在王府时也是如此,韩祁以为这样可以抵消一些他心里的恐惧。
“那你想要什么姿势?”
韩祁松开他,看着他起身走出去,回来时手里多了把戒尺,双手捧着递给他。
韩祁犹豫许久才接过来,看他双腿一弯没有任何缓冲笔直跪下去,膝盖闷声敲在瓷砖上。
“你做什么?!”韩祁一惊,赶忙把人扶起来,心疼地替他揉了揉膝盖。
“我可以趴在床上吗?”
“……可以。”韩祁心里苦涩难忍,他还是这么排斥与他的接触。
慕容清推开韩祁在床边跪好,上身伏在床上,将裤子褪到膝弯处,塌腰耸臀,无比顺从。
“皇上打吧。”
“清儿……”韩祁将戒尺贴上他裸露的粉臀,“你确定要这样吗?真要打,我便不会手软。”
“是。”他需要发泄,更重要的是,只怕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他心底竟不想拒绝,最后一天,疼些,记忆深刻些也好。
“六十下,我打的会很重,好好受着。”
“啪!”戒尺携着风,砸在白皙莹润的粉臀上,玉丘极有弹性的颤了颤,泛起一片粉红色。
“啪!啪!啪!”
他当真没有手软,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像是要让他永远记住今天的教训。
前几下尚且可以忍受,可以容他想七想八,但越到后面,疼痛叠加越来越强烈,韩祁丝毫没有放水,甚至力道越来越重,让他再没了心思想别的,默默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在戒尺的责打下彻底放开,失声痛哭。
韩祁没想到他会哭的这么狠,想抱抱他,却怕他会厌恶他的接触,默默站在一边等他哭声减弱了些,才问道,“还能坚持吗?”
若旁的事,他可以容忍原谅,但寻死真的触到他底线了。
韩祁用戒尺贴着已经红肿的玉丘,又厉声问了一遍,“还能坚持吗?!”
“能……”
“啪!”
“唔……”
“啪!啪!”
“啊……不要……”
“啪!啪!啪!”
“啊……疼……别打了……”
“啪!啪!啪!”
“别打了……疼……求你了……”
原本白皙圆润的小臀,现在布满了红色淤痕,红肿发烫,听着小人颤抖的哭求声,韩祁心疼的眼都红了,几乎拿不稳戒尺,但想到他竟然敢寻死,还是逼着自己狠下心,重重责罚着小人。
“啪!啪!”
“唔……别打了……”
“啪!啪!啪!”
“啊……疼……别打了……清儿错了……”
“啪!啪!啪!啪!”
“疼……祁哥哥……求你别打了……”
一声“祁哥哥”让韩祁手一顿,戒尺啪嗒掉在地上,好像真的回到从前,他也会怯怯地喊他祁哥哥,在他膝上哭泣求饶。
韩祁再也控制不住将他抱在怀里,“不打了,不打了……乖……”
怀里人哭的全身都在抖,像是要把这两年所有的委屈全都发泄出来。
“清儿,不哭了……”韩祁把他搂的更紧一点,揉着他的红肿,“清儿,打疼了吗?”
“疼……”
“对不起,是祁哥哥不好……祁哥哥不该打这么重,对不起……”他哭的满脸都是湿的,韩祁帮他擦着脸上的泪,“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