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冷意透过膝盖慢慢侵袭上他的身子,如置身寒冬腊月,彻骨的寒冷,却怎么也冷不过心里。
出了竹韵轩,韩祁便直接回了正阳宫。
“你去漪欢阁,将那宋嬷嬷打上二十板子,他慕容清就算再低贱,也是主子,轮不到他们来作践!”
“是。”李公公应了一声,上前替皇上解下披风,忽瞥见皇上腰间空荡荡的,“皇上,您的的玉佩怎么不见了?”
韩祁闻言低头看了一眼,之前的和田玉玉佩确实不见了,倒也不是什么大事,随口道“可能是落在竹韵轩了。”
“那奴才派人去取?”
“明日吧,你先下去。”韩祁有些头痛的揉着头,打发人走。
“是。”
李公公走后,韩祁颓然的坐在椅子上,宫殿里燃烧的烛芯劈劈啪啪作响,微风吹过,火光忽明忽暗,直映得帝王脸色阴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