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剐蹭过宫颈的滋味都是令人牙酸的疼痛和快感,岑萧将自己肏弄得两眼涣散,两腿之间不停地喷出无法容纳的过多液体,肩膀紧贴在地上像被肏弄的母狗一样高翘着屁股。
他突然嘶声痛呼,只听扑哧一声,那正不住喷着热水的管道,竟是被他自己给塞进了子宫之中。
卓肃到底是不放心,切好了菜,将米丢进了电饭煲里,又转回二楼去看岑萧正在做什么。浴室中淋浴的水声哗哗作响,卓肃想推门进去,门却是反锁着。
“岑萧,你在做什么!”
他隐约听着里面传来岑萧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一时间有些迷惑,难道岑萧竟然是在里面自慰么?
“老大……我……啊……我没事……”里面的人的声音又软又媚,却是带着几分轻松和雀跃,“我……等我洗好了,就出去。”
洗好了?什么洗好了?卓肃直觉哪里不太对劲,抬腿一脚踹开门板。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惊得一时愣在当场。
岑萧趴在浴缸边上,淋浴的水管插在他的阴道里,看那个长度,可能是已经直接塞进了子宫。他自己拿着一个牙刷,哆哆嗦嗦地就着水,正在洗刷阴道内部。
看到卓肃进来,岑萧以为是自己太慢,他生气了,连忙道:“对不起老大,我……”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当下的情况,语无伦次地说:“我身上都是精液的味道……我找了好久,才发现原来是从这里渗出来的……”
“等我一下好不好,等我洗干净了……等我洗干净了我就出去。”
话未说完,他就被紧紧抱住了。
“你身上哪里有精液的味道。”卓肃捧着他的脸,柔声道,“你身上明明只有沐浴露的味道。”
“老大你不要安慰我……”岑萧拼命摇头,“我能闻得到……而且我能分辨得出来,这个味道不是只有这一次的精液……是好多……”
他突然笑得极惨,“是……过去五年里,所有的人的精液,都在这里……”
他挣开卓肃的怀抱,继续握住牙刷,仔仔细细地向着里面洗刷自己的身体。柔软的肉壁被坚硬的毛刷刷得生疼,却又有别样的快感,他不喜那种快感,手上便恶意地用了更大的力气去刷,直至刷得那块肉挨着了热水便疼痛才觉得舒服。
卓肃想去拉他的手,又被他甩开了。岑萧泪涔涔地摇着头,喘息道,“老大……老大你先出去好不好,不要碰我,也别看我……等我把自己洗干净了,你要怎么样都可以……但是先等我……把自己洗干净……”
岑萧跪在地上,小腹鼓鼓胀胀地坠着,里面蓄满了热水。然而他身体的皮肉却还是惨白的,好似多少热度都捂不透这躯体中的寒气似的。卓肃知道淋浴头的接口有多锋利。他不敢想岑萧——那个被他咬一口都要瑟瑟抖个半天的岑萧——到底是怎么自己把那东西塞进去的,更不敢想那到底有多疼。
他抹了把眼睛,他也不知道到底是汗还是眼泪,哄着岑萧道:“那我来帮你好不好,你看你没什么力气,自己洗要好久才能洗干净。我来比较快,对不对。”
岑萧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便乖乖地将牙刷递给了他。
卓肃又说:“这个管子……你的子宫里面的水够多了,我把它抽出来好么?”
岑萧点了点头。他乖乖地趴在卓肃怀里,让他去抽自己肉逼里面的水管。他含的时间有点久,金属的管壁几乎要和他湿热的宫颈粘在了一起,卓肃稍微往外一抽,岑萧便觉得好似连着子宫也要一起被拽出来了似的,惊慌地连连摇头叫着不要。
“乖,再不拿出来,你的……子宫就要坏了。”卓肃抱住他的头连连亲吻,“你忘了你还要用这里给我生小孩嘛?不拿出来,你还要怎么给我生小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