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岑萧的脸,怜惜地发现这张脸蛋上几乎没什么肉,“只是突然有这么个想法。可能也是我冲动了。”
岑萧的神色却越发凄惶,瘦削的肩膀簌簌颤抖,只盯着他,数次张口却欲言又止。
郑辰不知道卓肃和岑萧说了什么,总之卓肃从病房里出来时脸色很不好看,只说临时有事,要郑辰继续好好照看岑萧。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蹑手蹑脚地进门。岑萧却已经睡了,小小一只蜷缩在被子里,紧皱着眉头。
郑辰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指尖的触感冰凉细腻。他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随即又醒悟到自己在做什么,顿时满脸通红。
岑萧又从上午睡到了晚上,中间数次郑辰想叫他起来吃点东西都未能成功。郑辰也是累了,过了晚上7点便眼皮打架,晕晕乎乎地睡了过去。
等他再醒,就见漆黑一片的房间里,一个模糊的人影坐在床上,盯着他。
岑萧道:“你醒了。”
郑辰吓了一跳,摸索着开了床头小灯,连连点头。
岑萧问:“有烟么。”
“你不能抽烟……”郑辰鼓足勇气拒绝了他的请求,“你吃东西么?”
岑萧又问了一遍:“有烟么。”
郑辰哆哆嗦嗦地将口袋里的烟递了过去。
岑萧其实很少抽烟,不是不会,只是因为卓肃不抽烟也讨厌烟味,所以他也很少抽。静悄悄又冷清的病房里,只有他和郑辰。岑萧懒得伪装乖巧纤柔,骨子里有些坚硬萧索的气质便挣脱表皮,被黑暗勾引了出来。
这是极少见的,只有郑辰才能见到的样子。岑萧很会演戏,他在比他地位高,权势大的人面前是柔弱伶仃,不堪承受性爱的小白兔,但是在郑辰这个根本威胁不了他的人面前,他多少是有些居高临下的。
然而郑辰喜欢他的居高临下,即便是岑萧要他跪下亲吻自己的脚趾,他也会去做。
袅袅的烟雾将岑萧整个裹了起来,像是一个隐形的堡垒,中间是一个小小的岑萧。他又孤独又寂寞,没人明白他也没人真正能够保护他。郑辰喉头抖动了一下,忍不住伸手,自身后抱住了岑萧。
岑萧身体一抖,继而轻笑一声,将烟头捻灭在床头柜上。扯开病号服的衣襟,握住郑辰的手按在自己光裸的胸口上。
“来做吧。”他说,“我想做。”
“不行。你刚……容易感染。”郑辰想要抽回手却又不舍得,掌心的触感嫩滑柔软得像是一块内酯豆腐,稍加施力便会粉碎,顶在他手掌上的坚硬乳头仿佛带了电流,刺激得他心尖发痒。
“没关系。”岑萧转过身来跪在床上,低头看着郑辰,“可以用后面。”
郑辰登时把持不住了。
他整个人扑进岑萧怀里,紧紧搂着纤细的腰身,张嘴一口含住已经硬胀得如同小石子一般的乳头。他像个吃奶的孩子一样,又吸又咬又舔,岑萧被他挑逗得浑身发颤,不住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另一边……啊……另一边也要。”岑萧抓着郑辰的手按在自己另一边空旷的乳头上,迫切地在他掌心里自己磨蹭。郑辰顺着他的指示,掐住那颗小小的肉粒,拉扯到极长又猛然弹回去。
他喜欢的人在他怀里扭来扭去,郑辰恨不得将自己能给的一切都送到他面前。
宽松的病号服从支棱的胯骨上剥下来,岑萧正准备趴下,却被郑辰抱住了。和卓肃有五六分相似的人在他面前跪下,虔诚地分开他的双腿,张口含住了岑萧的阴茎。
难得的快感令久经战场的岑萧也不禁战栗,甚至面对这份过分的快感产生了些许恐惧——他给很多人口交过,却还没人这样服务过他。
“不要……啊……”岑萧双脚踩在郑辰肩上,细细的脚踝都因为快感而发颤,他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