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的掰扯开。
时宁浑身一颤,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流了下来。
“算了。把我推回去吧。”李安顺把时宁抱在怀里。经过门口时,沉声道“自己去领罚。”
时宁是被热醒的,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屋内灯火大亮,他穿着一件外袍盖着一床厚被,两手还紧握着一件外袍。这不是他晚间搬过去的屋子。床下也没有摆上鞋子,他只好赤着脚下了地。
屋内没有人声,却并不是很安静,时宁一时分辨不出那些杂乱的声音。他头昏脑胀的摸到了一处屏风后。
李安顺下半身赤裸的半靠在榻上,一边一个婢女正在给他按摩腿部。还有三个人正在为他准备药浴,整理衣服。
时宁看到李安顺正半闭着眼,漫不经心的看着手里的信,一时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
“醒了?不再睡会儿?”李安顺合上手里的信,递给一旁的侍从,朝时宁招招手,示意时宁过来。
时宁手里还紧握着李安顺的外袍,紧抱在怀里。他乖巧的过去了,半蹲在李安顺的左手边。
“怎么还抱着它,怕有人抢你的不成。”李安顺并没有摸头的习惯,他比较喜欢摸脸。
时宁才想起来这回事,耳朵有点发红。
“看到这怕不怕?”李安顺摩挲着时宁泛红的眼角。
时宁呆沚了一会儿才摇摇头。他知道李安顺是在说他自己的腿。李安顺的腿上有很多条红红的长长的凸起的嫩肉,那都是伤好后疤痕掉了留下的痕迹。李安顺的腿已经不再和健康时的腿一样了,膝盖突起显出有点变形,腿上的肌肉也是松弛的,有种干瘦的样子。但是李安顺的几把还保持健康时候的样子,藏在阴影下,够吓唬人。
“真不怕?”
时宁主动的蹭了蹭李安顺的手掌,“真不怕。”
“安安乖乖的。”李安顺含笑着说出夸奖般的语句。
按摩腿部的婢女站了起来。马上就有仆人把李安顺抱进准备好的药桶中。药桶与普通的浴桶不同,李安顺就像是半靠在榻上一样半靠在药桶里。方才按摩腿部的婢女又跟过去继续按摩。“安安再去睡会儿?”李安顺看时宁的目光追随着他,忍不住道,“我这一时半会儿还弄不好呢。”
“唔。”时宁乖巧的点点头,撑起身,就在李安顺刚刚躺过的榻上躺了下来,还把一直抱着的外袍直接盖在自己身上,脸朝着李安顺那边,眼皮一搭一搭的,又睡了过去。
说不是一时半会儿,还真的就弄了不少时间,时宁又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他安顺哥,还有一个有着雪姨娘身体的安顺哥。
梦境总是光怪陆离的。时宁鼻尖都出了些汗。
李安顺坐在轮椅上,注视着时宁的睡颜。他看着时宁睡出了些汗,便伸手去碰。
时宁眼睫抖动几下,慢慢睁开了眼,目不转睛的看着李安顺。
“做了什么梦,怎么出了一头汗?”李安顺用指腹擦拭着时宁鼻尖上的小汗珠。
时宁这才像是回过神,猛的后撤了一下,眼神飘忽。腿间一片黏腻,时宁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做出那等荒唐的梦,与安顺哥如此这般如此那般,实在是让人羞耻的不得了。
“怎么了?”李安顺继续伸着手,作势要碰碰时宁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了。
时宁躲了一下。腰酸腿软,还因侧着睡了好一会儿,肩膀痛。时宁抿着唇,见李安顺要收回手,又不知怎么想的迎了上去。李安顺的手指从时宁的额头抹到额角,时宁一下子握住李安顺的手,又把李安顺的手送到自己面前。时宁自己也说不清自己怎么想的,他伸出舌尖,舔舐着染上汗液的指腹。
李安顺感觉自己本没有的幻肢礼貌的硬了一下。时宁低着头伸出艳红的舌尖,舔个几下就怯生生的抬头看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