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多,又粉嫩,还新鲜的脆生生甜滋滋的。李动着一滩浆糊般的脑子,想了半天,想出这么个比喻。
时宁却只恨不得拿把刀,把李安平那隔了一层衣物的二两肉,狠剁下来,剁的碎碎的,喂了狗才好。嫌弃那东西脏眼的话,烧成灰什么的也好,总归是离他远远的不要只隔了几层衣物贴着他就好。
李安平是不知道时宁怎么想的,他的肉棒顶在时宁的会阴处,时宁现在是醒着的,只要这样稍微想一下,就有电流从小腹窜到脑袋里,又窜回小腹处。只觉得,先前那颗被冻坏的心脏好像被换成了一颗新生的心脏,因为只是换上新鲜血液是救不活那颗心的,这颗新的心脏里面装满了软活的时宁。
李安平脱掉自己的亵裤,他的腿磨蹭着时宁腿间的软肉,不用看都知道时宁的下身肯定被他蹂红了,那种红应该是红枣银耳汤一样的景色。
“安平哥。”时宁像是被与自己皮肤不同的温度烫到了,可能是低温烫伤,也有可能是高温灼伤。
“你不要这样对我。”时宁这一字一句都喘着气,像要断气时缺了力气说出来的话。这话一说出来,时宁就好像屈服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时宁不断劝自己,大家都是男子,而且这个人是他兄长。时宁这样给自己洗脑,咬牙切齿。
“怎样对你,你今天不舒服,我不动你。”意思是以后再动。
嘴上这样说着,李安平的肉棒却还是在时宁会阴处横冲直撞。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更何况是在床上说的话。李安平把这没有干进洞里的动作叫做“不动”。
从铃口溢出的淫秽液体被蹭留在时宁的两腿心间,粘腻一片。
时宁的脸青青白白。
两颗卵蛋都被撞的生疼,李安平的气息倒越来越粗重。
“你这处是不是想我进去啊。”李安平这话也只是说来玩笑的。他坏心的,龟头在时宁的菊穴周围绕着圈圈,只进去一点点,退出来再进一点点,李安平是算着只进一点点的。他把这前戏一样的动作也叫做“不动”。
李安平那话说得像是他不知廉耻勾引自己堂兄一样。
李安平动作越来越急促,最后抵着时宁那窄小得穴口处的褶皱,交出浓精。
腿心间湿乱不堪。
那窄小不应该容纳异物的穴口,微微张开了一点点口,透气一样的缩着。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时宁这次病,足足拖了近七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