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话说上一遍,但他也知道客套话还是要说的。说的多了,他如果不先客套一番,还有点不知该如何说出自己接下来的话。不过,他也没什么要说的。
李安平也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便邀时宁一起共进晚餐。在饭桌上,装作一个关心弟弟的兄长,问着白日里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遇着些什么事没有,有趣无趣的都想知晓。
虽然说,李安平已经听过仆从的汇报。但时宁自己说的,与从其他人那里听到的到底是不一样的。
时宁就说了一点,本来也没什么印象深刻的事,都晚间了,也不记得了。
李安平也看出时宁没什么告知的兴趣。就不提了。
两人安静的吃完了晚饭。
说是吃晚饭,时宁也不过是喝了些汤汤水水。被关了小半年的时间,还是伤到了身体的根基,虚不受补。
一进房间,时宁就闻到了一种香味。他不怎么用香料,也就不怎么了解这香味。时宁近来常闻到的,雪夫人身上带的脂粉香算是一种。房间里的味道与雪夫人身上的脂粉味,有点相似。
好在味道也不算重,淡淡的柔柔的。
时宁自然是不知道这香是助兴的。他白日里逛了大半天,也确实是累了。洗漱过后,只躺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
李安平在书房里又看了一些信件,挑挑拣拣的处理了一部分,才到时宁院子里。
此时已经月上梢头,院子里的仆从自然是早就歇下了。
许是因为未开窗子的原因,李安平一进屋子就闻到了厚重的脂粉味。本来选的是味不重的香,现下一层一层的叠起来,闻起来倒是令人喘不过气。
李安平先去推开了窗子。他进门前还敲了几下门,才推门而入。借着月光,他点了桌子旁的烛火。他开窗的声音也没有刻意放轻,但时宁还是沉沉的睡着。
时宁的睡相很好,都睡了一两个时辰了,还是乖乖的平躺着睡着。一看就是入睡时的姿势。
李安平坐在床榻边,痴迷的看着时宁的脸。时宁的脸红红的,连耳根都是粉红的。
先掀开一点薄被。李安平一边用自己微凉的手摸着时宁的眉眼。一边握着时宁的手亲着,亲着时宁的指尖。时宁的手热乎乎的。李安平自己的心也热乎乎的。
一只手指不安分的描绘着时宁的嘴唇。时宁的五指被来回亲了几遍,李安平才转战其他地方。
松开时宁的手。李安平的手顺着薄被,摸进时宁的亵裤。
李安平把时宁那秀气的,半硬的东西握在手里,先颠了颠。从铃口摸到茎身,再摸到下面两颗卵蛋。李安平本来是想着,今天晚上放过时宁的,把小时宁弄到口吐白沫就结束。但是他的手顺着顺着,就摸到了时宁的菊穴。
穴口是干涩的,一个指节都探不进去。
李安平先是探头过去亲了一下时宁的嘴。然后钻进了被子里。
被子黑咕隆咚的。李安平外衫也没脱,就钻了进去,被时宁身体的热气一冲,才在被窝里窸窸窣窣的脱光了衣服。衣服全被随意的扔至床榻外。
李安平掰开时宁合在一起的双腿,跪趴在时宁腿间,又去摸索着退下时宁的亵裤。
被子实在是碍事。李安平后背都热出了薄汗。他便把被子掀开堆在一旁。
时宁身上还有淡淡的皂荚的味道。更多的是暖烘烘的感觉。
李安平舔了一下时宁阴茎。干净的没有什么味道。他用鼻尖顶顶时宁的阴茎。本来因为吸入催情香而半硬的肉棒,更硬了一点。
李安平先是含住时宁的一颗卵蛋,舌尖扫动着,吮吸着,一会儿后把另一颗被冷落的卵蛋含进嘴里。
含住时宁的龟头,再用舌尖顶出。再含住时宁再顶出。小心翼翼的含住再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