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出。一次被扯开话题,顾左右言他,不做回答。还有一次委婉拒绝。
李安平只在第三日,同时宁一起出去过。时宁带他去了清河边,贯穿了整个西元国的那条江河。每个地方的江河都有不一样的景致。能够看得出时宁的兴致不高,余下时间里,都是家仆引着李安平逛的城里城外一些稍好的地方。只是再好也就那样,毕竟不是一个多大多繁华的城镇。
时宁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处理事情。总之,次次见到时宁时,他都陪着雪夫人。真是好一副琴瑟和鸣的情形,偏偏真要说起来,是乱伦不孝的行为!
李安平白日里,要么随着奴仆大街小巷的逛,要么待在府中的庭院里一坐便是一整日。一至夜晚,他早早的就睡下,却在翻来覆去难以入眠后,在府里趁着月色摸黑找那一对儿偷情的男女。
李安平深感自己陷在时宁光裸的躯体上。他每晚都做贼一样的,去偷窥时宁和雪夫人的情事,愈看愈舍不得离去,愈想亲身实战。
李安平没有派人送信回家,告知兄长自己办事不利。在李安平留在时宁家第五日的时候,自然是已经过了兄长要求的期限,兄长派人来口信让他三日后回家,并送了一封信到时宁手上。
李安平提前一日,在饭时告知时宁他要回去的事情。
“我同安平哥一起吧。”果不其然,时宁说要和他一起回去。“想来,我也同安顺哥许久未见。”时宁的这番话,李安平是知道原因的,在前一日夜里他听到了,时宁与雪夫人的对话。会这样说,自然与他兄长,也就是李安顺的那封信脱不了干系。
“我只去小住几日。”这话是时宁对雪夫人说的。时宁说这话的情调就像——不过是出门去买一份雪夫人爱吃的酥饼,去去就来。
但李安平知道,既然时宁此次会被他哥的一封信说服,那么,待时宁去往他家,见到他哥后,定然也会被留住。毕竟他哥是,瑞王爷手下第一人,第一谋臣。
“不必忧心我。你在家好好照顾身体,等我回来。”时宁还在和雪夫人说话。
李安平尽量维持着面部表情稳定,不让自己的脸显得太僵硬,也不敢把喜悦之情显在脸上,那样太怪异了,在他人的分别之处,竟然满心欢喜?他朝雪夫人点点头,先上了马车。
马车上,李安平直直的盯着时宁,这还是这些时日里,他最靠近时宁的一次。他控制不住自己,总是情不自禁的把目光落在时宁的发间,脸上,肩上。他总觉得干渴,但他不想喝水,他想亲吻时宁的嘴唇,想感受时宁身体的温度。
“怎么了?”似乎是注意到李安平太过灼热的目光,时宁转过头问他。
明明,已经因为担心自己的目光被发现,而把视线落在时宁手中的书,虽说只是瞥了一眼。面若冠玉,李安平看着时宁的脸,心中一直想着这个词,竟又移不开视线,一时回不了神了。
“嗯?”时宁发出一个鼻音。
李安平打了一个激灵。
时宁疑惑的看着他。
“没,没什么。”李安平一时间觉得,时宁看穿了他脑子里的龌龊,心脏砰砰的,跳的可快。
时宁也不再说什么,继续看着手中的书册。
时宁所在城镇坐落山中,不管是往外走还是往里走都需要花费很长时间。又因道路不便,路途便没有过多村庄,有的也都是偏离道路的。仅有的几个可供住处的,还都是他们李家自己的庄子。
若是不想赶夜路,就要折腾两个大半日才能出了山,若是有急事,快马加鞭一日就是可以进山的。
只是离了这个山,要去往李安平他们现今居住的城镇,还要过一个城镇,也要花上大半日的时间。
回程路上的第二日,李安平深感自己也是色欲攻心,上了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