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腰肢还要细上几分。
“不可?”白日里听起来娇俏可人的嗓音,现在听来只觉刺耳,“为何?”雪夫人一手托着自己的一只椒乳去蹭时宁的胸膛,另一只手脱去时宁的亵衣。时宁两手都时不时地捏着雪夫人肥满的臀,一幅不配合脱去亵衣的模样。
“小心孩子。”李安平还以为时宁心中还顾着雪夫人已是他父亲正妻,因为此处是灵堂的膈应。岂料时宁轻飘飘的吐出这四个字。
“怎么,担心你这未出世的兄弟?”雪夫人也不蹭了,一手的两指揉捏着时宁的乳头,另一手还是要脱去时宁的衣服,“与其担忧你这个未出世的弟弟,倒不如担忧你那个已经来到的兄弟。”雪夫人含住时宁的喉结,时宁身体一震,张着湿润的嘴发出一声黏腻的短促的叫声,“啊。”
雪夫人怀孕了?至于雪夫人口中“那个已经来到的兄弟”想来就是指他了。
“若是我的弟弟,定是不管他了,早早把他从你这里弄出去才好。”时宁配合着把一只手从雪夫人的臀移开,伸直手臂,让雪夫人给他脱去一只衣袖,把手放至雪夫人的小腹上。时宁的另一只手压着红纱衣,顺着股沟滑到了雪夫人的阴部。仔细看着,雪夫人的小腹确实有点凸起,不过那一点弧度连吃撑了而凸起的肚子都比不上。
“嗯~”即便看不到那只夹在雪夫人大腿根的手,单想也知道那只手肯定没有规规矩矩的放着,不然怎么会让雪夫人也发出呻吟。
“虽然名义上是兄弟,但你不会告知他,谁是他父亲么。”
“哎呀!是你,自然是你。”雪夫人又抱住时宁的头,舔着时宁的唇,引的时宁也伸出舌头,然后两人又把嘴贴在一起。
李安平听到自己的心,跳动的比平时更有力也比平时更快。他觉得体内水分缺的厉害,忍不住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吞咽了一下。他没想到,他一时兴起想去见一下时宁,没想到会撞见时宁与雪夫人之间的不苟之事,并且听到雪夫人怀了时宁的孩子这件事!
“我那堂兄又怎么了?”在唇舌交融的水声里,这句话听起来含糊不清,却又暧昧横生。
“哼!”
“嗯?”时宁那上扬的尾音竟然比雪夫人的声音还要娇媚!时宁一下抱着雪夫人翻了个身子,膝盖抵着棺材,让雪夫人背靠着棺材。
“哎呀。还不就是他要带你去他家。”李安平看清了时宁纤细的腰肢,还有微显的腰窝,微翘的臀,还有若隐若现的股沟。
血液冲上脑门,李安平不得不捂住自己的鼻子,鼻血还是从指缝中落到怀里的外袍上。他捏着外袍的一角捂住鼻子,仰起头。
“我去他家做甚?”时宁蹭着雪夫人左右摆着腰肢,在李安平眼中就是摇着屁股求欢。李安平闭上眼,默背着金刚经力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那我怎么清楚。”李安平虽然闭上了眼睛,但方才看到的一幕还在脑海里停留着,没有消失。他听到了雪夫人的声音“反正我同你说到底也是没有关系的。”
“怎么会没有关系。”李安平方才看到那十分碍事的白色亵衣终于被脱去了,他现在能够看到时宁的光洁的背部“难不成你想我同他一起去?”
“哼,你若是想去便去。”李安平的眼睛睁开一条细线,他告诉自己不要看了不要看了,视线却像是被钉在时宁背部,如何都舍不得合眼,移开目光“何必拿我的意愿做借口。”
“那我自然是不去的。”时宁刚转过身背对着李安平时,就主动把雪夫人的双腿夹在腿中。那两双细白的长腿夹着另一人双腿的风景,让人忍不住想着,自己的双腿被夹住时,时宁的风情,“我们的关系不就在这里么。再者说,我如何舍得娘娘你呢。”现在,雪夫人的一双腿攀在时宁的腰上,一双手攀着时宁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