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更显几分淫靡。
车子开向郊区,这里的道路还未铺平,是坑坑洼洼的石子路,车子的开动带起来剧烈的晃动,于黎每一次上坡让性器抽出蜜穴,而每一次下坡樊樾就会因为重力而坐下去,让性器挺进小穴。
樊樾被干到浑身无力,连挣扎的力气也丧失了,喉咙喊得发哑,只能上气不接下气地喘息着,于黎每一次的操弄都会使樊樾弓起身子,他的背部弯成一道美好而又脆弱的曲线,这时候被抽弄到敏感点的快感又逐渐从小穴处蔓延而上,樊樾却不觉得舒服,他也不可能舒服,只觉得这太让人难受。
承受了太多次猛烈撞击的小穴被疼爱成绯靡的鲜红色,如同鲜血的颜色,肉棒开拓了许久,终于在某一瞬间整根没入樊樾的身体,太大了,也太深了,他想跳起来逃走却没有力气,只能任人宰割。
于黎感受到一阵快感传递到大脑皮层,几乎五年没有肏干过美人的小穴让他极其欲求不满,他非常想把自己这五年一次次撸出来的东西都射进樊樾的小洞里,他憋得够苦的,他轻嗅着樊樾身上柠檬味的沐浴露的味道,性器兴奋地涨到了更大,而内壁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于黎着迷地抚摸着樊樾的小腹,那里明显凸起来一块,于黎想象着那里面摩擦操弄的性器,太阳穴突突直跳。
“樊樾,你干什么每次都夹的这么紧,是不是喜欢我的大肉棒操你的小穴,是不是喜欢大鸡吧把你干死,是不是?”
强奸带来的痛苦让樊樾浑身冒着冷汗,他已经没有能力去听于黎说什么了,只能随着男人的动作而上下起伏,他泪流了满脸,哑着声音哀求道出去、求求你出去......可是这丝毫没有给恶魔带来愧疚感,反而让他泄欲的意识更加强烈了,“出去干什么,你不想让你老公把这五年的空虚补回来吗,操了,我就不出去,我还要进得更深,然后把精液全部射到你的肚子里,樊樾,射完之后你的肚子里就会咕噜咕噜地流着我的精液呢!”
于黎听着樊樾小声念叨着不可能,他微微一笑,“怎么他妈不可能,樊樾你是不是在小看我的性功能啊?”他狠狠地一插到底,逼得美人发出微弱的呻吟,“樊樾,那老子今天可要证明一下我不是性无能咯,你的小穴,这几天就别想给我合上。”
抽插一瞬间加速起来,樊樾的眼泪欲坠不坠,身上一片青紫的痕迹,樊樾嘶哑着嗓子却被疾风暴雨般地操弄干到声音都快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