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微笑着打了个招呼,“哟,于二少,今个怎么这么大火气!”于黎恶狠狠地问道:“樊樾呢?”杜风礼摆摆手示意自己不知道,他伸手指着船顶让于黎去看,他一脸唏嘘感叹道:“我还没能在船上升起黄旗呢(代表霍乱流行,意味着护送自我放逐的爱情)唉,我想做小娜塔莎的阿纳托尔(《战争与和平》中娜塔莎情夫)可是不被允许啊。”
于黎一把把他甩到地上:“我管你干什么,他人呢?”杜风礼回答道:“我真不知道。我派人去接过他上飞机,结果没接到。”
“到底跑哪去了……”于黎疯狂地抓挠着头,又说,“留几个人把他给我看起来。其他人再去给我查。飞机场、火车站、大巴站......通通给我去查一遍!”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樊樾他家里人呢?”手下人支支吾吾地说道樊樾的姑姑和表妹都跟丢了。
“真他妈的一群废物。关键时刻全给我掉链子!”
一个星期后手下传来了消息。一个底下人点着打印出来的文件对着于黎说着:“于少,我们查到两年前樊樾先生的银行卡都会定期给几个账户打钱,这几个账户号只有这一个是固定的而且每次打钱金额最多。”他抽出一张纸递给于黎,接着说,“我们查到这个信用卡的最近消费是在一天前C市。而且我们查到几周前樊樾先生的导师陆川曾经购买过三张去C市的火车票。”
于黎冷哼一声,“他可真有能耐,两年前居然就给我计划着跑了。草!”
“那就快点给老子去找!”于黎抓着头发烦躁不安地吼道,“对,重点给我去查中学入学记录,老子就不相信他会不给他妹妹读书。按着那几张照片给我去找!”
手下应和一声就出去了。于黎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戒指,不停地把玩着。樊樾走的时候于黎送他的什么东西都没带走,这点让于黎气急了。等他被我抓回来,于黎想,老子一定要把他给我拷起来,再也不把他放出去了。
一星期前,京都郊外的村庄。
樊樾把车子停在路边,跳下去从后备箱拿上套牌,打算给车子换上。他的表妹坐在车窗边问道:“哥,我们去哪儿啊,为什么这么早就要走了?”她说着打了个哈切。
于黎抬头看着她,说道:“去南京。再晚就走不了了。”他的妹妹点点头,问道:“为什么要去那啊?”
樊樾套上了车牌,走过去摸摸她的头,说道:“因为那里外来人口多,排查起来困难。那个恶魔一般很难找到那。”
“恶魔?”她疑惑地重复着这个名词。
“是的,他就是一个恶魔。”
车子缓缓开动起来,前路漫漫,但那是自由的方向。
几个月过去了于黎的排查一无所获,他没有想到樊樾会舍弃大好的前途和京城优越的生活,隐姓埋名地到下边的城市里,就为了躲开他。
于黎这几天的怒气蹭蹭蹭地往上涨,整个人跟个引燃的爆竹似的,一点就炸。
美人跑了,他又不想跟别人上床,虽然樊樾不是这么认为的,但于二少觉得跟别人搞那就是出轨,于是发泄的时候他只能看着上次留下来的录像带撸,边撸边想等正主被抓到他就要做个够。
视频里的樊樾被身后强壮的男人强硬地掰开腿,男人粗大炽热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插入美人的嫩穴,每次抽插都会让美人敏感到发抖,樊樾的手抓住了沙发垫,指缝深深嵌入其中,像是为了抒发过度的快感。
在性器狂风暴雨般地冲撞下他根本无处可逃。
于黎解开裤带,露出早就立起来的粗壮性器,用右手抚慰着自己,口中念叨着樊樾的名字。他想着美人撑着他的小腹坐在他的性物上,因为快速地顶弄而身体不住地往前仰,为了保持平衡,樊樾就必须借助于黎的力气向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