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他这一火,提跨冲刺的动作也没了轻重,每一次深深地顶弄都像是要操进美人的肚子里去,“放过你,既然你觉得是发泄,那他妈等老子干爽了就放过你。”
美人高潮后的身体瘫倒在床上,还要被他翻过去,侧着身子进入美人的小穴里,于黎把樊樾无力挣扎的大腿和起来,然后自己从身后搂住美人,下身却是一刻不停地往樊樾的后穴里面狠干。
樊樾委屈极了,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于黎是舍不得让他哭的,可是到了床上樊樾压抑的呻吟和抗拒让他想要狠狠地干他,干得越凶越好,美人眼角泛着泪光沙哑地求饶无一不让他兴奋。
樊樾把自己蜷缩成一团,而于黎的性器就硬挺着插在他的穴口,于黎凑过去搂住他,让性器进的更深一点,“于黎...我...难受...”于黎赶紧停下身上的动作,问道:“哪又难受了,让老公给你看看。”
樊樾只是一个劲儿地摇着头,什么也不说。于黎就着他的后背亲吻抚摸着,下身又开始往小穴里肏弄,性器已经进入得很深了,可是于黎还是不满意,提着火热的肉刃还想更进一步地射在里面,樊樾已经受不住了,他连床单都没有力气抓了,抽噎着发出染上哭腔的勾人的呻吟,于黎掐着美人的腰就把自己靠过去,他们贴得很近,但是心灵的距离却很远,于黎看着美人的身体因为他身后的撞击不住地往前晃,他舔舔嘴角,刚想再干什么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哥,你的药煮好了。”她见到久久没有人回答,似乎有些担心似的,拿来门钥匙打开门,里面空无一人,只有凌乱不堪的床单。
于黎那边一看人要进来,樊樾抓着他的说什么不想被她看到,但这也就几分钟了,于二少又不是性无能,怎么可能在几分钟里就射出来在把美人弄干净呢,于是,在门打开的时候,于黎抱着他躲进了衣柜里。
柜子里很昏暗,浑浊的空气里充斥着两个人的呼吸声,在这狭小逼仄的空间里他们贴得更近了,樊樾刚想休息会,就感受到仍插在小穴口的性器开始冲刺。
“不......”樊樾捂着嘴从唇舌间发出呻吟,可是于黎根本没有听他的话,大肉棒磨人在他的敏感点处逗弄,于黎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耳边响起,“樊樾,你妹妹还没走呢,叫大声一点,让她知道你男人是谁!”他说着,下半身的动作越操越快,整个柜子里都能听见淫靡的水声,樊樾趴在他的肩头,哭泣着讨饶让他停下。
黑暗阻挡了樊樾的视线,让他变得更加敏感,几乎是在于黎肏着他敏感点的那一刻,他就射了出来,樊樾这下彻底没了力气,脱力般挂在于黎身上,任他操弄。
门外的声音逐渐停了,于黎也没想着要出去,而是按住樊樾在衣柜里干得越发起劲,如果有人在外面看,就会发现整个柜子都抖动起来。
美人接受过度快感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于黎的一点动作都会让他不住地发抖,更别提于黎的大肉棒越涨越大,之后抽插的时候整个都不抽出来,就直接在里面肏干。
“不...我不行...”樊樾媚着声在他耳边求饶道,“操。”于黎骂了一句,美人的求饶声实在太勾人心魄了,让他听着就想把精水全部喂给樊樾的后穴,“再忍忍,我马上就好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于黎的肉棒却不是这么干的,肉棒又操了十几分钟才恋恋不舍地把精液射到小穴口,于黎打开柜子,带着美人出去。
门还大开着,樊樾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他似乎很紧张,于黎把他放到床上,又拨开美人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在他嘴角烙下一个温柔的吻。
然后于黎晃着大鸟就去关门,回来的时候他看到美人无力地躺在床上,穴口处一伸一缩,汩汩的精水从闭合不住的地方流出来,沾湿了床单。美人的身体上下起伏着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