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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性奴,老子知道了。我会好好操你的。”
于黎咧开嘴笑起来,下半身的动作跟打钻似的进出,穴口刚想伸缩着挽回,他的大肉棒又猛地顶进来,樊樾哭哭啼啼的,不住摇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猩红的穴肉随着肉棒的一次次猛烈地撞击而瑟瑟发抖。樊樾的身体打着颤,显然已经到达了顶点。
一股接一股精水被强硬地灌入小穴,被大肉棒全部堵在里面。结束完一场激烈情事后的于黎显得清爽而愉悦,而樊樾却神情恹恹,一副打不起精神的样子。
于黎把肉棒抽出去,起身拍拍屁股就去冲了个澡换上衣服。樊樾瘫倒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浑身上下都很难受,身体像是要烧起来一样,连呼吸都带上了灼热,他捂着喉咙,幅度很小地颤抖着,发出几不可闻的咳嗽声。
于黎在床头柜上找了一会,拿出了个肛塞硬插入美人的小穴,“给我把精液都含住了,漏出来一点老子就干死你。”于黎看着美人听到这话后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他突兀地愉悦起来。
于黎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宽大的休闲衫扔到床上,“穿上。不然老子就再肏你了。”樊樾软成一滩水的身体显然连坐起来都困难,他用绵软无力的手撑着床垫,才撑起来身体一点就又摔了下去。他手上的镣铐昨晚被于黎接下来了,现在手上还留着未结疤的伤口。
于黎走过去把樊樾抱起来让他靠在床头上,又将那件衣服拿过来给他套上了。樊樾体形纤细,所以于黎的衣服对他来说是很大的了,松松垮垮地穿在他身上,露出美人吻痕遍布的肩膀和锁骨,休闲衫堪堪遮住了他的腿跟,从低下能清晰地看到被塞进肛塞的小穴,他两条光洁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哆哆嗦嗦地连站起来都困难。
“不准给我穿内裤。老子什么时候想肏你你就得给我肏,明白吗?”于黎恶狠狠地说道,“等什么时候老子开心了就把你放出去。不然...”他拉长了声线。
“你要是再惹我生气我就一辈子把你关在这里,你以后就一直给我躺床上挨干吧,也不用给我下地了。”
于黎摸着美人冰凉的手,继续说道:“不用给我想着在逃跑,这里有专人看守,你表妹和姑姑还在我手上呢!你要是敢给我自杀,老子有的是让你死不了的办法玩你。所以,给我听话。”
“喂,樊樾,给点反应。”
美人低垂着眉眼盯着床上的一块花纹,没有给他回答,这在于黎眼里就是不动声色地抗拒,一下子又把他惹毛了,他就像个被点燃的炸药包似的,突突突地喷火。
“你给我说话!”他拽着樊樾的衣服把他拉过来,一手指在美人的鼻尖,威胁道,“你说不说?不说是吧?”他一把把樊樾甩到地上,发出沉重的响声,于黎发怒起来也不知道控制力道,樊樾摔得疼极了,嘶地发出了吃痛声,他四肢无力,连撑着手慢慢后退的动作也困难得很,被激怒后的于黎猛地一脚踹过来,直把他踢到墙边,樊樾的头撞在了墙上,那里似乎渗出了血,后背被撞到发痛,他眼前一时间什么都模糊不清,看不真切。
于黎踢啦着拖鞋走过来立在他面前,樊樾把自己尽量蜷缩成一团,他像极了一只没有安全感的猫,美人被性虐般的情事折磨了一宿,又遭受了外力的巨大打击,心理上的抗拒以及生理上的疼痛都让他害怕,无边的阴影笼罩在他面前,于黎问道:“你说不说话?你现在就是老子的性奴知不知道,老子对你干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老子让你做什么你就给我做什么,懂?”
其实这时候樊樾说话都困难,嗓子疼得要命,他勉勉强强才能说出几个字,“我要杀了你。”美人的语气里满是刻骨铭心的仇恨,于黎冷笑了一声,抬脚又是一记猛踹过来。
樊樾的身体砰地再次撞到墙上,他的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