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那么过分。不过是......”于星说道,“不过我弟是真心喜欢你,拉也拉不住,等他看好了毛病你们就一起过吧。”于星一贯是上位者的身份,连说话的口吻都带上了命令的意味。
“凭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去接受他?”樊樾反问道,“我可不想某一天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被打到半死不活。”
“好吧好吧。不过你一定会同意这件事的,你的家人还在我们手上。”于星笑咪咪地说道。
从病床的窗户边可以看到对面是一栋大楼,楼顶的广告牌像是经历了太多风吹雨打似的,挂在上面摇摇欲坠。一辆公交车停在医院旁的街道上,人群纷拥着从树荫下走出来,大都是去医院的,有小部分走到了街心花园。
室内和室外似乎被一条无形的线割裂开来,外面人声喧嚷,衬得病床上的人影格外孤寂冷清。
“于二少,我已经了解到了你的情况,首先,可以告诉我您什么时候会有这种暴力冲动?”
“我火头上来了呗,妈的,我的那个小情人长得顶漂亮,放他出来就是给我招蜂引蝶,要是我把他放出来一天,他就给我去找墙头,这戴绿帽的事情,老子能忍吗?”他说着,重重地锤击了一下桌面,似乎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他就应该给我乖乖地呆在家里,每天只要看老子一个人就好了!”
“于二少,请您冷静一点。然后,您后面所说的行为是违法的拘禁行为,您口中的小情人完全可以反抗这个举动。我发现二少您有非常严重的暴力倾向和臆想状况,我建议您进行脱敏治疗。”医生用指甲敲击了几下桌子,说道。
“我......谁让他整天给我冷着张脸,明明笑起来那么好看,就偏偏不对老子笑,老子就奇怪他见了别人都挺温和的,怎么独我这连话都不想跟我说,草!老子真是越讲越来气!”
医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问道:“那您的伴侣性格怎么样?”
于黎想了想,说道:“他挺沉默寡言的,还特别倔,明明...明明他服个软,老子就会好好对他的......”
“听您之前说的话,他可能有些自毁倾向?”
于黎点点头,说道:“老子一不看着他他就拿刀往自己身上割,老子就奇怪了他平时都挺怕疼的,怎么往自己身上割刀子就不怕了。”
“那么您最好不要刺激他,来自外界的刺激是会加重他的心理负担的,指不定哪一天就跳楼了。对于您的情况,我建议您先每周过来看一次。”
于黎摆手表示自己明白了,他喃喃自语道:“老子真的想跟他好好过一辈子,我也知道我脾气差,我...我也在克制自己。如果我不把他关起来,他怎么会看上我...我这样除了钱权屁都没有的玩意。”他说到后来声音渐渐带上了哭腔,“老子还对他又打又骂的,但是只有这样他才肯看我,才肯跟我说话......我就是不喜欢他跟别人聊天,抛下老子一个大活人去找他的导师,妈的!那个老东西比得上我哪里?”他啐了一口,一把抹掉鼻涕和泪,又变成了那个暴躁易怒、权势滔天、威风凛凛的男人了。
樊樾出院的时候谁也没告诉,他就换上件衬衣和白边牛仔裤出去了。刚一出门他就看见了等在公交站台旁的陆川,樊樾有些惊讶地问道:“老师?”陆川抬头正好看见了他,迈着大步子走到樊樾面前,他亲昵地摸了摸樊樾的头,说道:“看来我算的时间不错。有什么东西要我帮忙拿吗?”
樊樾示意自己两手空空。
陆川问他今后有什么打算,樊樾摇摇头,回答说:“不知道。大概先去换个号码,然后去租个房子,我之前攒下的钱还够用。”他的话语里暗暗回绝了陆川的帮助。陆川看起来有些失落,不过他很快又振作起来,“你几年不在帝都了,对这里也不熟,不如就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