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扣子,扣子当当地掉在地上,发出声声脆响。
樊樾极力压抑住自己的呻吟,男人像是不满他的一声不吭,一个大力抽到了他的内部,“说话!不要给我像个死人一样!”
“你不说是吧!那老子就把你干到说不出来,你这几天别想给我下床了。”他强逼着樊樾抬头去看他们的连接处,那个粗大炽热的性器狠命地顶弄着樊樾的小穴,樊樾转头不忍去看,被男人捏着下巴转过头来吻了上去。
他的下体一片泥泞,男人试图用手抚摸他的东西,可是快感和痛苦交织着混合成了一种麻木的感觉,于是男人最终放弃了抚慰他,樊樾衬衣被男人撩起来,于黎掐着他紧实的腰部往小穴里狠顶。
于黎的舌头深入他的口腔,细细舔舐过他里面的每一处,樊樾脸色通红,似乎憋得喘不过气来,于是男人放开了他,樊樾大口喘着气,再也憋不住嘴里的呻吟,“嗯...”他双眼迷蒙,已经可以看见泪水在里面打转了,于黎就喜欢看他那想哭却憋着因为自尊不肯哭出来的样子,一想到等会还要把美人操到泪水盈盈,想到美人摇着头咬着下唇哀求他不要了,他就一股暖流从下体传到脑子里,他这么一想,动作就更激烈了,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让樊樾羞耻不已,他挣扎着想逃开,却被于黎按住了臀部进入的更深,他的手放在于黎的后背,在男人坚实的背上抓挠着,突然在于黎一个大力挺身的瞬间,敲门声响起来了,樊樾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他想到李子树出去的时候好像没有锁门。
“樊教授,你里面有事情吗?”
于黎停下了动作,挑着眉看着死死咬紧牙关的樊樾,他就着仍插入的姿势把樊樾抱起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了,樊樾从牙齿缝里憋出一声呻吟,于黎凑近他的耳朵,轻轻吹着气,“樊教授,叫的到好。你学生来找你了,要不咱们就去开门?”
“不...停...停下。”他急急地喊出来,又被于黎抱着抽插起来,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讲得断断续续的。
于黎感受到内壁似乎是因为主人的紧张一收一缩,尽管樊樾没有这个意思可在于黎看来这就是内壁在不依不饶地索取着他的性器,他一拍樊樾雪白的臀部,逼得人闷哼一声,也亏得他身材高大体力好,直直地把于黎抱在怀里就着悬空的姿势操弄他的后穴。樊樾似乎是受不了了,他无声的哭喊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锁骨,于黎极其欣赏美人这个时候的模样,他通红着脸被一声一声逼出呻吟的时候实在是太让人心动了,只是现在的情况稍有些不妙,那个敲门声一直在响着,听到门外人似乎有想要开门进来的趋势,于黎感受到怀里樊樾的身体一下子绷住了。
“樊樾教授,你出事了吗?”
“没...嗯...没什么...啊!”樊樾咬着牙看着他,眼里满是怒火、悲戚,“樊樾教授,你是不是生病了?”眼看外面的人就要进来了,于黎看到美人羞愤地盯着他,不由得愉悦起来,他小声地在樊樾耳边说道:“被人看见怎么了?嗯,我不在的几个月你不是还跟你那个学生搅合在一起?”
“我...我没有...”他被欺负得狠了,整个人瑟瑟发抖。
“我可不信!”话虽这么说,但于黎还是大声地吼了一句:“他没事!”
“于少,您怎么在这?”
“啧。”于黎不耐烦地回答道:“老子在这关你屁事?”门外的人瞬间没响了,过了一会儿听到一阵脚步声,他像是走了。
于黎把樊樾抱到办公室的沙发上,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而于黎挺腰操他的小穴,“现在你可以叫出来了。”
美人眼眶湿润地看着他,骂道:“你这个疯子...啊...变态...呜!”于黎挑眉看他,咬牙切齿地问道:“变态?”
“那老子让你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