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继续微微的动着自己的下身,用鸡巴龟头在女警的小穴里研磨着,炙热
绷紧,彷佛随时都要裂开一样的小穴口,就好像一道透明的嫩膜一样,紧裹在鸡
子般大小鸡巴龟头上,湍湍蜜液,就如流水般不断沁出,又被鸡巴龟头堵住,「
不要了……不要了……好难受……好涨……好难受……爸爸……爸爸……呜呜…
…」
让女警使劲的摇着脑袋,哭喊着。
窗外,又是一阵警车驰过的噪音,男人继续轻轻动着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
的往女警小穴里挺进,女警再次绷紧娇躯,一双雪白纤细的小手,紧紧抓着身子
两侧的床单,手背上的青筋都浮现出来,使劲的抓扯着,把白色的床单拧成一旋
一旋的揪紧,如浆的汗液,就如流水般从身上渗出,就如雨打一样,张着小嘴,
化出着曼妙的口型。
「啊啊……好痛……好……啊啊……嗯嗯……」
没有,没有什么舒服的感觉,但是在那好像钝刀子割肉之后,当欧阳谢再次
停下,明显已经被撑破了的小穴,被男人的鸡巴撑的满满,又有一种说不出的,
好像身上的灼热,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下身又是好痒,痛和痒合在一起,想让
那东西继续动起的感觉,欲望,冲动。
「嗯嗯……嗯嗯……」
男人的身子压在女警身上,结实健壮的身躯,就像一座小山一般,抓着她的
双手,一直压到朱迪的头顶两侧,亲吻着她的嘴唇,粉颈,乳尖,湿润的舌尖,
就像一道沁人的清泉,在自己身上留下点点湿痕,还有被迫分开的下身处,男人
不再继续,而是让她适应着的,不断流出的蜜液被巨大的鸡巴堵得无法流出,身
子里越来越不安的躁动,虽然疼痛,但还是想让这大物动起的感觉,让女警的身
子再次不安的,就好像浑身爬满蚂蚁一样的躁动着。
「怎么?想要我继续了吧?」
欧阳谢带着些许醉意的笑着,舔着女警眼角处的泪滴,朝她问道。
「嗯嗯……」
女警说不清是愿意还是不愿意的呻吟着,咬着都没有什么血色的唇瓣,白皙
的粉颈上裹满了香汗的向后仰着,瞧着趴在自己身上的欧阳谢,侧过头去,感觉
着他的身子再次动起,向自己的小穴里挺进。
「啊啊……不行……」
但是,只是欧阳谢刚刚一动,下身就又是那种好像撕裂般的疼痛,撕裂,还
有一种说不出的,让她再次呻吟起来的感觉。
「停下……停下……好痛……爸爸……爸爸……呜呜……」
身子里,那种小穴被撑得满满的难受,每一分挺进,都好像是把自己的蜜穴
完全撑爆一样,鸡巴龟头上的棱角剐蹭着敏感的耻肉,就好似要把蜜穴里的每一
丝褶痕都撑平延开一样,那种疼痛的感觉,让她都觉得不如死了才好的,使劲绷
紧着身子,咬紧银牙。
欧阳谢缓缓动着自己的鸡巴,往女警紧致湿泞的小穴里挤压着,感到自己的
鸡巴龟头只是刚刚全部插进,就被一层充满弹性的薄膜挡住。
「没想到你居然真是处女。」
欧阳谢继续带着些醉意,又有些兴奋的说道——毕竟,作为男人,就算他再
不怎么在意,还是会有些处女情结——然后,又再次动起自己足有二十厘米长的
鸡巴,硕大粗壮的男根,带着点点鲜红,继续朝女警的小穴里压去,朱迪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