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丢到她身上,恐吓她说:“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丢到隔壁屋,隔壁那个老男人有艾滋,最喜欢你这种二十刚出头娇滴滴的大姑娘了。”
金发妞抱着衣服撇了撇嘴,不情愿道:“十六。”
尚铭抱胸看着她:“你确定不会比这更小了?”
金发妞套好衣服,笑嘻嘻走上前环住卡尔的脖子:“你昨晚可没这么正经。”她照着卡尔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一吻作罢,尚铭推开她,转身下楼:“我只喜欢比我年纪大的。”他摸了摸嘴唇,妈的,好像又被蹭破了。
金发妞跟着尚铭下楼,客厅脏乱差,无处落脚,姑娘立马摆出嫌弃地模样:“天呐,你家可真脏。”
尚铭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转身环顾四周,默认她的抱怨。
“你父母呢?”
“我爸死了,我妈在戒毒所。”尚铭翻了翻冰箱,找出一盒冻披萨来,他拿出一块用嘴叼着,剩下的递给金发妞,示意她:“来一块?”
金发妞接过披萨,拿出一块咬了一口,咀嚼了会儿发现味道古怪,立马吐掉:“真难吃。”
尚铭拿回她手上的披萨盒,坐到沙发上,一口一口吃掉剩余的披萨,边嚼边说:“我们怎么认识来着?”
金发妞听到这话立马气极:“你不记得了?”
尚铭停下所有动作,认认真真盯着姑娘看了半晌,最后真诚地摇摇头:“不记得了。”
“我叫安娜.罗杰森,昨晚我们在‘极光’可嗨了,你真不记得了?”
他昨晚磕了药,能不嗨吗?不过“罗杰森”这姓氏倒挺特别,何况又是北区人,他立马想到了北区鼎鼎有名的罗杰森家族,垄断公司,贩卖军火,黑白通吃尚铭抬眼又将安娜打量了一番,即使光线昏暗,她胸前的钻石仍是晃眼。
尚铭扔掉盒子,把手上的碎屑揩在裤子上,朝安娜笑道:“我想起来了,我这就送你回去。”
一辆黑色摩托在南区狭窄的街道上疾驰,排气管隆隆作响,一路驶向北方。
“就在前面的咖啡店停下。”安娜一路指挥尚铭驶进了北区最繁华的商业街,刺耳的刹车声引得行人纷纷侧目。
安娜跳下车子,解开安全帽:“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你家里人要是知道你和一个南区人在一起”要说的话尽数被安娜含进了嘴里,尚铭怔愣了下,立马捧着安娜的脸深吻,尽管这里是北区,尽管周围的人都在看着,可漂亮的女人向你献吻,怎么可能拒绝,何况这是北区富家小姐的吻,价连城,值千金。
“你就等着吧。”安娜.罗杰森的自信让尚铭心凉了一半,他绝不想再和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小姐有任何瓜葛,不,是他自己不知天高地厚,搭上罗杰森家的人。
“喂!”尚铭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叫住了前面走远的安娜:“昨晚我醉得一塌糊涂,怎么回家的?”
安娜笑道:“我开摩托,你指路。你知道吗,你喝醉了话超级多,比现在可爱多了。”
尚铭一时无语。
要是她家人找上门,他能说自己是被强的那一个吗?
北区和南区的交界处是最见不得光的地方,政客和流氓相勾结,杀手和屠夫称兄道弟,赃钱洗白,毒品交易,鱼龙混杂,黑白相间,人称“阴阳界”。
“阴阳界”酒吧林立,尚铭是这里的常客。
尚铭进了一家名为“鳆鱼”的酒馆,里边灯光昏暗,烟雾缭绕。他在吧台前坐定,酒保立马递上一瓶啤酒。他握着酒瓶转身,斜靠在吧台上,呷了口酒,打量四周,只消一眼,远处立马有人朝这边走来。
“怎么这么慢?”来人是个一头玉米垄的黑人,名叫费奇,虽和尚铭年龄相仿,却比尚铭看起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