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秀青年受与岳父和奸,被岳父舔弄乳头,反复内射至怀孕

真是老当益壮。”

    杨老大“噫”了一声:“怎么,好容易来一趟,公子不打算与老朽同去见识见识南州美人的风情?”

    舒汲月含笑道:“我可有人了,这里的事一结,回到东州我给你下帖子,请你来吃我的喜酒。”

    “好好好,舒公子的喜酒我一定要喝!”杨老大大笑起来,他虽然好色,但对朋友的妻子绝不轻狎,就算明知能收服舒汲月的一定是人间绝色,也不流露半点好奇,只向舒汲月连连道喜劝酒。舒汲月惦记留春山庄里仍然乱成一锅粥,饮了他几杯酒,就告辞返回了。

    五日后。

    连续几日的搜寻无果令山庄蒙上了一股阴翳,留春山庄自上而下都倦怠空寂起来,午后小憩之时,山庄几乎连个巡回的护院都没有。

    一个黑衣人轻轻打开贺仪间的大门,轻飘飘地滑了进去。几日时间,这里满目的正红就染了灰,变得黯淡起来。黑衣人在门口微微驻足片刻,终忍不住内心波动的快意,靠近了那面被他亲手放进去的镜子。

    镜面光洁如昨,照出谢筝秀美的面容。

    他深棕的眼瞳本是如此温柔,在静静注视镜面时,镜中人的双瞳却显得空洞至极。

    剪水镜在他眼前恢复本来的形貌——三尺见方的方镜,幽蓝色的镜托让它稳稳得立在地面上,镜中迷雾弥漫,谢筝五指从镜面上端一直轻轻拂到下端,迷雾便随着他的手掌自上而下消散了,这回镜子里不再倒映出他的面容,而是两个交缠在一起的人影。

    谢摘倚着桐木喘息,费闻伏在他赤裸的胸前——那儿不再如往昔般有着明朗的肌肉轮廓,却变得有了浅浅的优美的弧度。

    谢摘蜜色的右腿屈起,大腿紧紧绷着,线条煞是好看。费闻的手抚在他双腿之间,被谢摘左腿挡着,在两腿和那根挺翘的阴茎共同投下的阴影里动作着,不能瞧得太分明。可谢摘脖颈与肩膀连接的线条一再舒展,茎身仍是纯粹的粉色的阴茎上,筋络一次比一次跳得分明,显然正沉浸在情欲中。费闻最后撤出湿漉漉、带着几丝白浊液体的指尖,用手掌包裹住谢摘的阴茎,甚至不曾温柔地上下抚摸太多回,谢摘就在他手里射了出来。

    谢筝看到这里,冷冷地笑了:“浪货。”

    舒汲月手指一抖,最后还是缓缓将手按在了身前他那位矜持温柔、心地善良的心上人身上。

    他难以置信道:“筝儿”

    费存雪是三人里最后走进来的,他先看到了形迹可疑的谢筝进入他的贺仪间,又看到了屏声敛气的舒汲月悄悄跟进来。由此他立刻判断出此间有鬼,说不定还与费闻谢摘失踪有关,疑虑舒谢两人的关系,当即嘱咐了几个侍童再帮他唤一二客人来此。

    他在进入的一刻就后悔了,向身后大吼道:“滚!”

    可惜为时已晚,很快地,跟上来的侍童与山庄中另两位客人都看到了那一面就摆在屋子中间的镜子,它甚至就像富有灵识那般,当看客们来得多了,它变成了刚刚的两倍大,里头的场景也因此格外真实,仿佛穿过镜面,就能触摸到那两个实实在在的人。

    费存雪抽出腰间剑,再吼了一声“滚”,便踉踉跄跄地扑向那面丑恶的镜子,扑向站在镜子前那脸色煞白的人。他们在他眼里无比扭曲,连颜色也成了一团黑一团红。费存雪控制着自己不要去想镜子里的图景,可它们如此清晰、如此清晰

    费闻伏在谢摘的身上,动作得异常温柔。费存雪瞄向镜子的那一眼,让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费闻衔住谢摘淡褐的耳垂,轻柔地抿住它。谢摘倚靠着梧桐树打开双腿,像每次纵容他一样纵容费闻的入侵,甚至为费闻拨掉了落在他发上的一片枯黄的梧桐叶。

    费闻直将谢摘的耳垂吮成一片通透的粉色才退开,却不舍彻底离开这具肖想已久的身躯,于是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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