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山美人睡梦中遭人迷奸破身,肉棒摩擦全身操弄玉乳(彩蛋:帝王受宴杀老臣)

微动,努力从浑浊的喉咙里挤出一句:“怎么了?”话说出口,他自己也被这股喑哑骇到。

    凌却从未面对过这样的情境:今日他如往常一样来扣水无争的门,却从门缝里闻到一丝古怪的气息情欲的味道。能从室内飘到门外,可以想见里面的该是多么激烈浓郁。他犹疑着推门走了进去,看到一起长大的好友安静地在床上侧睡着,可是屋子里全是残留的阳精的味道,被子上散落了碎成布片的衣物。凌却在床前顿了顿,才伸手慢慢掀开了水无争的被子

    他只看一眼就把被子放了下来,从未有过的愤怒和恐慌一下子攫住了他的心脏。他无法面对水无争青紫交错红痕遍布的、精液斑斑的身体,百年时光,他都护住了对方,可就在昨夜,这一个无可挽回的夜晚,什么人什么人在他的隔壁,在他睡梦正酣的时候,蹂躏了他的好友。

    凌却简直有些呼吸困难,他不知水无争醒来会有什么反应,只能先打了热水,轻轻地为对方擦拭身体,这个过程中,他依然不能面对水无争受伤的身体。

    他才擦拭到一半,水无争忽然醒了。

    水无争问出那句“怎么了”的时候,凌却也同时问他:“谁干的?”

    之后,两人相对寂然,水无争瞬间明白过来,昨夜并不是梦,但也并非他希求的现实。一个凌却以外的人来到他的房间,然后

    他想打住自己的念头,可为时已晚,超乎忍耐界限的痛苦一刹那翻涌而上,他无数次克制的声音和欲念同一时间虏获了他的身体与意识。他不能不面对夜里的记忆,他那么淫荡,那么下作,对一个淫棍张开双腿,逢迎对方,顺从对方,他太可笑了,他以为他在向所爱之人奉献自己,以为在梦中求一夕白日不敢求的欢愉,其实呢,他在挨一个恶棍的操弄。那个男人一定一边干他,一边享受他淫荡又自以为是的下贱丑态。

    凌却沉默地攥着掌中的金面具——它是他清晨从水无争的枕边拾起来的。凶徒是一个要戴面具的男人,是过于丑陋,还是他根本是他们身边的熟人,他怕被水无争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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