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服的。」
于是我依言抽插起来,可没动几下我就停止了动作。
我感到肉棒硕大无比的龟头似乎顶到了一个小洞于是我问道:「妈妈,这里
怎么有个小洞?我进去看看?」
「小洞?」
子夜一下没反应过来,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急忙喊道:「不,不行,哪里不行。」
可以切都晚了,子夜发出了今天为止,不应该说和我做爱以来最惨烈的嚎叫
:「啊……」
随着她的嚎她的长腿不停的暖蹬着,冷汗不可控制的虫体宛如潮水一样冒出
,:「疼死了……快拔出来,那是子宫,你插到子宫里面了!快拔出来,会坏掉
的啊……你怎么还进来,痛死了,快出去……」
我被子夜的举动吓坏了我,我想拔出来我发现子夜的子宫口,就好像一个吸
盘一样死死的吸住了我的龟头,我一用力子夜就会发出一声惨叫。
我说道:「不行,妈妈,你的子宫吸住了,我拔不出来,恐怕只有射了才可
以。」
无与伦比的疼痛让子夜忍不住哭泣:「呜……呜……你怎么样都可以……快
点……我疼死了……」
她是在无法形容这种疼痛,这远比次破处,不甚至比次肛交还要疼
,子夜甚至找到了以前分娩的感觉,她的双腿一阵颤抖,清澈的淫液宛如喷泉一
样喷射,进入子宫不到一分钟,子夜迎来了前所未有的强烈潮吹。
高潮与疼痛让子夜没了力气,她躺在床上只是重复着:「快点、疼。」
而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期望能借着力量把肉棒拔出来,可子宫口就好像有
魔力一样,不光牢牢的吸住了我的龟头,还大有把整个龟头吞噬进子宫的感觉,
此时的子夜已经没了叫喊,只是有轻哼表示自己还有感觉,我火力全开品尝我都
会压抑自己的感觉,而现在我只希望自己快点有感觉,快点把肉棒拔出来,当肉
棒有微微射精感觉的时候,我精关一松白浊精液完全灌入子夜的子宫,惹得她又
是一阵嚎叫,射精过后我子夜的子宫也松了口我弹唱口气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妈妈,你没事吧?妈妈??」
抽出肉棒我推着子夜的身体,只是的她翻了白眼舌头耷拉在嘴边,我急坏了
要死子夜有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时一只温柔的手搭上了我的脸颊,子夜说道:「妈妈……没事……这样…
…好舒服……以后……你……可以……这样……」
我长舒口气抱住子夜:「妈妈,你吓死我了,我以后不这样了,你没事就好。」
子夜在我怀中轻摇着头断断续续的说道:「妈妈……恐怕……永远……不…
…不能……给你……后代……所……所以……身体上……妈……妈妈……会……
满足……你……的……一切……要求。」
说完子夜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用最后的力气说道:「那些……人……调教……
妈妈……的时候……还……还有……很多技巧……妈妈……以……以后……再让
你……爽……」
说完子夜昏迷了过去。
城市的随着时间慢慢黑了下来,一幢普通的公寓房内正播放着轻快的音乐,
一名四十岁的中年男人正靠坐在床上,他面前一名妇人正穿着情趣内衣搔首弄姿
,妇人今年三十八虽然容貌虽然只有中等,当却让人看的很舒服。
皮肤是亚洲人典型的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