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拖扯着拉出穴外,湿腻腻地闪着光,红肿肥嫩的肉蒂时不时被阴茎蹭着碾进穴里,被压得扁平。
“啊......啊......啊啊......太深了......啊啊......轻点......唔啊......不要......吃不下了......啊......”尽管肖岑哥哥嘴上说着不要,但肉逼仍然热情地咬住我的鸡巴不放,我奋力肏穴,激爽感遍布全身,肖岑哥哥绵软的呻吟声时刻刺激着我脆弱的脑神经,我停不下来似的,不知疲倦地肏弄肖岑哥哥红肿发烫的肉穴。
肖岑哥哥娇嫩的阴道被我肏肿了,穴肉抽缩着,透明的清液肆意流淌,他呆愣愣地望着床顶,双颊挂着清透的泪水,身子跟随我肏逼的节奏一晃一晃,我没有放缓速度,阴茎凶悍地抽出挺入,直到高潮射精。
后来太医叮嘱了我,说孕期前三个月尽量避免同房,我就再没有碰过他,我把床底下放着的那箱淫具收了起来,不让肖岑哥哥碰,我太想让这个孩子平平安安出生了,只要孩子出生,肖岑哥哥就没法离开我了。
无论他爱不爱我。
我捉摸不透肖岑哥哥的心,只能用孩子绑住他,我贴着肖岑哥哥还没变大的肚子,试图感知我们未出生的孩子一点点的气息,肖岑哥哥轻轻抚摸我的脑袋,问我:“齐沐,这个孩子,我必须要生吗?”
“必须生下来。”
“那,孩子生下来以后,你可以放我走吗?”
那一瞬间,我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凝结了,一股怒气不由自主地从心底升起,本该惬意美好的气氛被他这句话毁得消失殆尽。
没有他,我要这个孩子来做什么?
“肖岑,你别想走。”我一点点往下,嘴唇贴上肖岑哥哥腿间湿润的肉穴,这是我第一次,叫他肖岑,而不是肖岑哥哥,“你这么淫荡的身子,离得了我吗。”
说出口的话,并不是我内心真正的想法。
我吮吸他私处软软的阴唇瓣,舔咬艳红的肉珠,用嘴把他娇艳的肉花吸得阵阵痉挛,断断续续地流出晶莹透明的蜜露,舌头伸进穴内,细细扫荡肉壁的每一道褶皱,勾舔粘稠的汁液,他微阖上眼,白皙的脖颈向后仰去,双手紧紧抓着褥单,两条白玉般的长腿抽搐不已。
“啊......啊......啊啊......”肖岑哥哥红唇微启,泄出颤栗的呻吟,黏腻的蜜汁源源不绝地喷涌,我的舌头在肖岑哥哥汁水淋漓的蜜洞中恶劣地撩拨逗弄,几次在他将要到达快感顶峰时停下动作,他难受地挺动胯部,哀哀地低吟,想让我柔软湿滑的舌头进得更深,继续舔弄肉穴。
我想,肖岑哥哥淫荡的身子离不开我,的确是真的。
我最终还是让他泄了,握着他勃起的玉茎快速抚弄,让他先射出白浊,再含住阴蒂嘬吻,另一只空下来的手伸进水嫩的肉道里,找到最为敏感肥厚的那块骚肉戳弄,我手腕抖得酸涩,他也尖叫着喷出黏稠透明的阴精。
我没想到,一个月后,肖岑哥哥流产了。
他磨着桌角自渎,刺目的鲜血从穴缝里涌出,沿着他光裸纤细的玉腿蜿蜒流下,一根仿制的男型插在他的后庭,他痛苦地倒在地上,低声抽泣。
我带着太医赶来时已经晚了,孩子没保住。
肖岑哥哥在床上躺了两天,脸色苍白,毫无血色。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因为被情欲折磨,失控地自渎,还是因为不想要孩子,刻意放纵。我问他:“肖岑哥哥,你是故意的吗?”
“你认为我舍得杀死自己的孩子?”他眼里噙着泪,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我不知道。”
“对,我是故意的。”肖岑哥哥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我不想留在宫里给你生孩子,你放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