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世界消失,我是魔教的人,我怎么会心善啊。”
我开始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了。
听起来他们一起经历过很多事情,那时的我在哪里呢,我还不认识老婆啊,才让这个名叫肖岑的混账东西有了捷足先登的机会。
我为什么不能早点认识老婆呢,我紧紧握住拳头,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的皮肉,我基本上可以确定,老婆的第一次是被谁夺走的了。
我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自取其辱吗,老婆嘴里说得好听,不能把自己给他,那他们现在做的又叫什么事呢。感激之情,好一个感情之情,多么冠冕堂皇啊。我垂头丧气地背过身去,站在屋前吹冷风,里面的两个人没有一个发现门口有我的身影,我站在那么明显的位置,没有一个人察觉到。
风好冷,吹得我发抖,我最终还是走了,回到厨房把那几盆菜倒了,然后去了自己的卧房。我躺在床上发呆,想着老婆和肖岑进行到哪一步了。
我的心底有一股深深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