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屁股缝里都湿透了。
“走了几圈?”
“三圈半。”桃江小声地说。
容家的小别墅一共三层,从一楼爬到三楼再下来才算一圈,普通人走四圈都不容易,何况桃江挺着大肚子。可他又不敢反驳,唯恐容韶生气,只得拉着容韶的衣袖求饶:“容韶我以后一定乖乖听话你别生气了,爸爸好不好?爸爸最疼桃江了。”
当初柳溪和桃江跟着秋湛刚来的时候,是喊他叔叔的。后来柳溪怎么都不肯改口,桃江半年后就开始叫爸爸了。
当然那会两人的关系还比较单纯,现在也就在床上才会这么叫。
感觉到容韶的态度已经松动,桃江手脚并用地爬到沙发上,扶着膝盖分开双腿,脆生生地说:“爸爸你罚我吧!把桃溪的骚逼打坏!”
他见过容韶这样打柳溪,自己没受过。
桃江去脱自己的小内裤。容韶的嗓子有些哑,“不脱了。”
“嗯?”桃江低头只能看见自己的肚子高高地鼓起来,不知道容韶在看什么,他的目光火辣辣的。
今天桃江穿的是粉红色的草莓内裤,这内裤是桃江刚来的时候总是哭,容韶说他像小女孩,顺手买回来嘲笑他的。容韶骨子里有些焉坏,倒也不会禽兽到对14岁的桃江有什么想法。
他还以为桃江早把这女孩子的内裤扔掉了,没想到他一直穿着。
内裤有些小了,紧紧地勒着他的屁股,内裤已经被桃江的骚水弄湿透了,紧贴在鼓囊着的蚌肉上,只是一星期没有被肏,这里就重新恢复成了娇嫩的粉色。
这其中所带的暗示让容韶的喉咙发紧,身下硬的发疼,然而三十多岁的男人再管不住下半身,基本的克制力还是有的,他顺手从几案下抽出一根藤条——明显是以前打过柳溪的——揉了揉桃江的肚子,感觉里面的宝宝很安静,终于哑着嗓子说:“爸爸要惩罚你了。”